走了两个小时,到了北坡老林子。这里是张玉民当年打鹿的地方,也是陈志强约的“老地方”。
林子深处有片空地,中间站着个人。四十多岁,瘦高个,穿着旧军大衣,手里端着支双管猎枪。正是陈志强。
三年牢狱,他老了,也狠了。眼神像狼,死死盯着张玉民。
“张老板,还真敢来啊。”陈志强咧嘴笑,露出黄牙,“一个人?”
“两个人。”张玉民说,“陈志强,三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行。”
“托你的福,三年牢饭,吃得好啊。”陈志强冷笑,“张玉民,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天天想着出来,找你算账!”
“你贪污八万,判五年,怪谁?”张玉民说,“我当年卖鹿茸,判两年,又怪谁?”
“怪你多管闲事!”陈志强吼道,“老子贪点钱怎么了?那些当官的贪得更多!你他妈一个臭猎户,翻了身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托关系查我旧账?加刑到八年?你够狠啊!”
张玉民看着他扭曲的脸,心里平静:“陈志强,是你先害我的。我卖鹿茸,换钱给媳妇买营养品,犯了哪条王法?你为了立威,往死里整我。我媳妇差点饿死,孩子差点病死。这账,怎么算?”
“怎么算?”陈志强举起枪,“用枪算!张玉民,今天这老林子,就是你的坟地!”
马春生也举起枪:“陈志强,你敢开枪,你也跑不了!”
“跑?老子没想跑!”陈志强狂笑,“坐了三年牢,工作没了,家没了,老婆跟人跑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拉你垫背,值了!”
话音未落,他扣动了扳机。
“砰!”
四、猎人与猎物的追逐
枪响的瞬间,张玉民扑倒在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松树上,树皮炸开。
花豹和追风狂吠着冲上去。陈志强调转枪口,对着狗又是一枪。
“砰!”
追风惨叫一声,前腿中弹,倒地不起。花豹经验丰富,绕到侧面,一口咬住陈志强的腿。
“啊!”陈志强吃痛,用枪托砸花豹。
张玉民趁机开枪还击。
“砰!”
子弹打在陈志强脚边,溅起积雪。张玉民不想杀人,只想制服他。
“春生,包抄!”张玉民喊。
马春生从侧面绕过去。两人一狗,把陈志强围在中间。
陈志强拖着伤腿,背靠大树,喘着粗气:“张玉民,有本事单挑!叫人帮忙,算什么好汉!”
“我不是好汉,我是生意人。”张玉民说,“陈志强,放下枪,跟我去自首。你越狱,加不了几年。再执迷不悟,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死就死!”陈志强眼睛血红,“但死之前,我得拉你垫背!”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手榴弹!老式的木柄手榴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张玉民心里一紧。这疯子!
“都别动!”陈志强拉出引线,“动一下,咱们同归于尽!”
马春生脸色煞白:“玉民哥……”
张玉民盯着陈志强的手。手在抖,汗从额头流下来。陈志强也怕死,他在赌。
“陈志强,你想清楚。”张玉民慢慢说,“你今年四十二,判八年,出来五十。还有半辈子,还能重来。今天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重来?怎么重来?”陈志强惨笑,“工作没了,家没了,出去谁看得起我?还不如死了痛快!”
“我给你条路。”张玉民说,“放下手榴弹,跟我下山。我给你安排工作,我公司缺人。你当年是采购科长,懂药材,去山货加工厂当技术员,一个月二百。干得好,还能升。”
陈志强一愣:“你……你愿意用我?”
“愿意。”张玉民说,“陈志强,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我拉过很多人,不差你一个。但前提是,你得回头。”
陈志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在犹豫。
就在这时,追风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又要扑上去。
陈志强一惊,下意识地要扔手榴弹。
千钧一发!
张玉民开枪了。
“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陈志强手腕上。手榴弹脱手,掉在雪地里。
马春生扑上去,压住陈志强。张玉民冲过去,捡起手榴弹——引线还没拉到底,来得及!
他小心地把引线塞回去,手心里全是汗。
好险。
五、山林里的审讯
陈志强被绑在树上,手腕流血,脸色惨白。
张玉民给他包扎伤口,子弹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但够疼。
“为什么越狱?”张玉民问。
“保外就医,肝硬化。”陈志强有气无力,“医生说我活不过两年,我想……想临走前报仇。”
张玉民查看他的脸色,确实发黄,眼白也黄,是肝病的症状。
“手榴弹哪来的?”
“当年……当年民兵训练留下的,我偷藏的。”陈志强说,“藏了十几年,没想到用上了。”
“你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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