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格外好，A 大的篮球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 校篮球赛的小组赛正在进行，今天是苏晓她们系对阵计算机系。林晚一早就拉着陈屿来了，还特意穿了件系里定制的红色球衣，背后印着 “中文系” 三个字，手里拿着个小喇叭，准备给系队加油。
“陈屿，你看那个穿 10 号球衣的，是我们系的学长，打篮球超厉害的！上次选拔赛他一个人得了 20 分呢！” 林晚指着球场上的一个男生，兴奋地对陈屿说，眼睛亮晶晶的。
陈屿笑着点头，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包纸巾 —— 都是林晚让他带的。他其实对篮球赛没什么兴趣，但看着林晚这么开心，他也觉得很满足。他把矿泉水拧开，递给林晚：“别喊太大声，小心嗓子疼。”
“知道啦！” 林晚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又把注意力转回球场上。比赛刚开始，中文系就得了一个三分，场下的观众瞬间欢呼起来，林晚也激动地站起来，拿着小喇叭喊：“中文系加油！10 号学长加油！”
她太激动了，站起来的时候没注意，胳膊撞到了旁边的男生。男生手里拿着一杯可乐，被她一撞，可乐洒了一半，溅到了裤子上。
“你没长眼睛啊？” 男生一下子就火了，站起来瞪着林晚，语气很冲，“会不会看路？我这裤子刚买的，几百块钱，你赔得起吗？”
林晚吓了一跳，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激动了，没看到你……”
“对不起就完了？” 男生不依不饶，伸手推了林晚一把，“你是不是故意的？看个篮球赛还这么没素质！”
林晚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陈屿赶紧上前，把林晚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看着男生：“你怎么说话呢？她都道歉了，你还推人？”
“我推她怎么了？她把我裤子弄脏了，我还没让她赔呢！” 男生梗着脖子，语气更差了，“你是谁啊？关你屁事！”
“我是她男朋友。” 陈屿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点怒气，“她不是故意的，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要是觉得裤子脏了，我们可以帮你洗，或者赔你干洗费，但你不能骂人，更不能推她。”
“哟，还护着女朋友呢？” 男生嗤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没素质，还想赖账？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们别想走！”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有人说男生太过分了，人家都道歉了还不依不饶；也有人说林晚不该在人群里乱动乱撞。林晚拉了拉陈屿的胳膊，小声说：“陈屿，算了，我们给他点干洗费吧，别跟他吵了，影响不好。”
“不行，他刚才推你了，还骂你，必须跟你道歉。” 陈屿没松口，看着男生，“你要么跟她道歉，要么我们就去学生会投诉，让他们评评理。”
男生没想到陈屿这么强硬，有点怂了，但还是嘴硬：“我凭什么道歉？是她先撞我的……”
“我撞你是我不对，我已经道歉了，但你推我、骂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林晚鼓起勇气说，“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去投诉。”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推人，赶紧道歉吧！”
男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不情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刚才不该推你，也不该骂你。”
“没关系。” 林晚小声说。陈屿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男生：“这是干洗费，你拿着。”
男生接过钱，没说话，转身挤出人群走了。周围的人也散了，林晚拉着陈屿走到篮球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脸色有点不好。
“你刚才怎么那么冲动啊？” 林晚看着陈屿，语气有点埋怨，“他虽然态度不好，但你没必要跟他吵啊，万一他动手怎么办？多危险啊。”
陈屿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晚会这么说：“他推你了，还骂你，我不能看着你受欺负啊。”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 林晚说，“我们可以好好跟他说，没必要跟他吵得那么凶，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多尴尬啊。”
“我没冲动啊，我只是跟他讲道理。” 陈屿有点委屈，“他那么对你，我要是不站出来，你不是更委屈吗？”
“我不是说你不站出来，我是说你态度别那么强硬。” 林晚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像要跟他打架似的，我看着都害怕。”
“我那不是要打架，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陈屿也有点生气了，“难道我看着他欺负你，什么都不做才对吗？”
“我没说让你什么都不做！” 林晚站起来，“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太冲动了，一点都不冷静！”
“我怎么不冷静了？” 陈屿也站起来，“他推你骂你，我跟他理论，这叫不冷静吗？”
两人就这样站在长椅旁边，吵了起来。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没有之前的温暖。周围偶尔有人经过，好奇地看他们一眼，又匆匆走开。林晚看着陈屿，眼里有点红：“你根本就不懂我，我不是怪你护着我，我是怕你出事。万一他真的动手，你受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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