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并肩走在回不卜庐的路上，暮色已经漫了上来，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带着几分温柔
刻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苏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在璃月港，除了不卜庐和老周，还有认识的人吗？”
“暂时没有，不过有你们这些朋友，已经很好了。”
苏城笑着回答，语气真诚。
刻晴听到“朋友”两个字，心里莫名一沉，却还是强装镇定
“既然是朋友，往后要是遇到麻烦，别死撑着——虽然你笨手笨脚的，但报我的名字，多少能管用些。”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刻着雷光纹的令牌递给苏城
“拿着，进出玉京台方便些，省得你下次找我还得在门口等半天。”
苏城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满是感激
“刻晴，真的谢谢你。你总是这么照顾我。”
“谁照顾你了！”
刻晴立刻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傲娇
“我只是不想你给璃月港添乱，毕竟你是我‘撞’来的，要是出了岔子，别人该说我玉衡星办事不妥了。”
说完，她不等苏城回应，转身就走，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些，还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见苏城正握着令牌傻笑，耳尖又红了起来
苏城望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和腰间的香囊，心里暖意融融——他真庆幸，在陌生的璃月港，能遇到这样“嘴硬心软”的朋友
却没发现，前方那个傲娇的身影，正对着空气轻轻跺脚，小声嘀咕
“笨蛋……你难道是喜欢男人吗？”
刻晴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往玉京台方向走，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苏城接香囊时温和的笑，一会儿是他说“有你们这些朋友真好”时真诚的眼神，越想越觉得心口发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正是抱着一摞文书的甘雨，月白色的发丝垂在肩头，额间那对标志性的角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刻晴脚步猛地顿住，盯着甘雨的角，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苏城额间也有一对类似的角，只是线条更利落些，还带着淡淡的光泽
“甘雨！”
刻晴立刻加快脚步走上去，语气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甘雨怀里抱着文书，见是她，先是愣了一下，连忙停下脚步，笑着抬手要打招呼
“刻晴？你也刚忙完公务吗？”
话还没说完，就见刻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角，那目光太过专注，让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颊渐渐泛起红晕，有些不自在地问
“那个……刻晴，怎么了？我的角……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刻晴竟直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甘雨的角，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有些笨拙
甘雨浑身一僵，耳尖也红了，却没敢躲开，只听见刻晴盯着自己的角，嘴里还小声喃喃自语
“手感这么光滑……他的角，摸起来应该和这个差不多吧？会不会更硬一点？还是说……带着点温度？”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还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甘雨的角，眼神里满是纠结，像是在认真对比着什么
甘雨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好打断，只能红着脸小声问
“刻晴，你……你说的‘他’，是谁呀？”
刻晴这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摸着甘雨的角发呆，手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收回，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别过脸，假装整理衣摆，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没、没谁！我就是……就是看你这角打理得不错，随口说说！”
她怕甘雨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伸手帮甘雨扶了扶怀里快要滑落的文书
“你这文书这么多，我帮你拿一些吧，省得你待会儿又累得站不住。”
说着，不等甘雨回应，就抢过一半文书抱在怀里，快步往玉京台里走，脚步比刚才还要快，像是在掩饰什么，只留下甘雨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角，一脸茫然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刻晴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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