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看着苏城骤然发白的脸色，还有他攥紧锦被、指节泛青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
她缓步走到窗边，抬手拨了拨垂落的纱幔，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却像带着钩子，一步步勾着苏城的心神
“看来，你对这两个选择，都不太满意？”
苏城没说话，只是垂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你也不必急着抗拒。”
凝光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绑着绷带的右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诚
“我凝光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但我也从不强人所难，只是把话说在明处。”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字字清晰
“我不在意你那缠着绷带的右半张脸，反而觉得，这样‘残缺’的模样，更合我的胃口。”
“残缺的玉，总比完美无瑕的石头更有味道。”
她走到床前，弯腰看着苏城的眼睛，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你右脸的绷带下藏着什么？是狰狞的疤痕，还是别的痕迹？这种未知，恰恰能给人无尽的遐想——比起一眼望到头的完美，我更喜欢这种带着‘秘密’的残缺。”
苏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从未想过，自己最不愿示人的伤疤，在凝光眼里竟然成了“合胃口”的特质
“更何况，我凝光是璃月顶点的女人之一。”
凝光直起身，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
“跟着我，你至少能在璃月港安稳立足，不必再像之前那样，躲在暗巷里淋雨挨饿。”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点拨
“反观你自己——带着一身不明不白的身份，右脸还有残缺，璃月港里的那些富家女，又有谁会看得上你？她们要的是身家清白、模样周正的夫婿，可不是你这样‘残缺’又来历不明的人。”
凝光重新站回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力
“所以，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是被送到千岩军听天由命，还是留在我身边，换一个安稳的将来——这个选择，不难做。”
苏城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带着支撑身体的手臂都开始发颤，后背重重靠在床头，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指节泛白的双手，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哑又抖，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
“我……我选第二个。”
这五个字落地的瞬间，凝光嘴角的笑意终于清晰起来，那笑意不像平日那般疏离客套，反而带着几分掌控猎物的愉悦，像终于等到棋子落位的棋手
她缓步走到床前，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凝光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玉质触感，轻轻抬起苏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目光里盛着笑意，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好，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有做选择的样子。”
她指尖微微用力，让苏城的视线无法闪躲，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现在，说第一个要求——快点告诉我，你是凝光大人的宠物”
苏城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宠物”这个字眼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自尊里，让他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却被凝光的手牢牢固定住
他看着凝光眼底那抹不容抗拒的强势，想起暗巷里的饥寒、千岩军的威慑，还有失去右眼的疼痛，所有的挣扎与不甘，最终都化作了喉咙里的苦涩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声音，直到凝光的指尖又加了几分力道，才终于挤出破碎的字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屈辱
“我……我是凝光大人的……宠物。”
凝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苏城泛白的下颌线，听到那句带着屈辱的回答时，眼底的笑意终于漫开，像浸了蜜的毒药，甜得让人发颤
她缓缓松开手，却顺势抚过苏城的颈侧，指尖在他脆弱的颈动脉处轻轻一点，语气柔得像在哄小孩，却藏着刺骨的掌控欲
“真乖。记住这个身份，往后在群玉阁里，你就只是我的‘宠物’——只能听我的话，只能看着我，连吃什么都要先经我允许。”
苏城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喉咙里的哽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凝光的指尖还停在颈侧，那点微凉的触感像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了他的呼吸
“抬起头。”
凝光的声音突然冷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城浑身一僵，只能缓缓抬头，左眼对上凝光的目光
她的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仔细又偏执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凝光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无法移开视线
“说你是凝光大人的狗，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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