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反抗的力气都在窒息感中渐渐流失，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剩下夜兰眼底那抹灼热的疯狂，清晰得像要刻进骨子里
“怎么不反抗？推开我啊，抓我啊，咬我啊，怎么只是徒劳的挥舞着手臂呢？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夜兰的声音贴着苏城的耳边传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进他混乱的意识里
她甚至故意松了松力道，给了苏城一口喘息的机会，却在他刚要吸气时，又猛地收紧指尖，让那濒死的恐慌感再次将他淹没
苏城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地砸下来，落在夜兰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夜兰动作顿了顿，她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泪痕，眼底的兴奋又浓了几分
“哭起来也这么可爱……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早点这么做的。”
苏城的手臂渐渐垂落，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轻，指尖连攥紧夜兰手腕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眼前的黑暗不断蔓延，窒息感像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连喉咙里的呜咽都变得微弱
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颈间的力道突然松了几分——新鲜空气猛地涌入肺腑，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可这份喘息不过持续了两秒，夜兰覆在他颈间的手再次骤然用力，比刚才更甚的窒息感瞬间卷土重来，将他刚抓住的一丝生机又掐灭大半
他的身体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眼底仅剩的清明也开始模糊，只能死死盯着夜兰近在咫尺的脸
夜兰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亮得惊人，连呼吸都带着兴奋的颤抖
她微微俯身，凑到苏城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的呢喃，却字字带着不容反抗的威胁
“濒死的感觉怎么样？很不好受吧？所以别再说傻话了——什么‘不想跟我一起堕入深渊’，以后不准再提。”
她的指尖刻意在苏城颈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痕迹，语气里满是病态的诱导
“好好享受我们之间的游戏，比现在这样硬撑着舒服多了。你看，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让你这么难受。”
说着，她稍稍松了松力道，给了苏城一丝微弱的呼吸空间，眼神却依旧死死锁着他，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现在，点点头表示同意。不然……在我玩腻之前，我会让你一次又一次感受这种快要死掉的感觉，直到你乖乖听话为止。”
苏城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意识在痛苦中反复拉扯，一时竟让他感觉，因为窒息而导致的意识模糊似乎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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