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苏城汗湿的额发，那触感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苏城的身体绷得更紧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怎么会知道你遇到申鹤的事？”
苏城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最想知道的事，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被跟踪”的场景，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
烟绯见他点头，忽然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像风铃般清脆，却让苏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没什么复杂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划过苏城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凉意
“只是刚才看你回来时，眼神躲躲闪闪的，手里的烤串都快攥变形了，就想突然诈你一下而已。”
她顿了顿，看着苏城骤然瞪大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悄悄跟着你，或者找人盯着你了？其实没有哦——我今天一直在屋里看卷宗，连门都没出，只是突发奇想问了那么一句，没想到你竟然怕成这样，把什么都招了”
烟绯说完这句话，便撑着桌沿轻轻站起身，火红的裙摆随着动作扫过地面，带起一缕微风
她歪了歪头，青绿色的眼眸里盛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般的得意
“怎么？刚刚我一开口问，是不是差点把你吓死？看你那脸色白的”
她上前两步，伸手拍了拍苏城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好了，起来吧看在你这么诚实，什么都没瞒我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下不为例。”
苏城如蒙大赦，连忙撑着地面起身，膝盖刚离开青石砖，就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他下意识地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听到烟绯的话，他又赶紧扯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颤音
“呵呵呵，对、对呀我真快让你吓死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冰凉，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下意识地倒吸了几口凉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烟绯看着他指尖还在发颤的模样，眼底笑意未散，却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扣在那圈浅红的勒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皮肤，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还在怕？我不是说过饶过你了吗？”
苏城被她触到旧伤，身体猛地一僵，想往后缩，却被她攥得更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烟绯指尖的温度，混着那点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没、没有怕……就是刚才跪得有点麻。”
“是吗？”
烟绯歪了歪头，拉着他往藤椅边带，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烤吃虎鱼，递到他嘴边
“那再吃点？凉了就不香了。”
她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可眼神里的占有欲却藏不住——那目光牢牢锁着他的嘴唇，仿佛在确认他只会接受自己递来的东西
苏城被迫张开嘴，牙齿碰到鱼串时，却尝不出半分焦香，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小口啃着，余光瞥见烟绯正盯着自己的手腕，青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没等他细想，烟绯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苏城，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你诚实的样子吗？”
她指尖依旧摩挲着那道勒痕，力道渐渐加重
“因为只有你老实交代的时候，我才确定，你没有骗我，没有藏着别的心思。”
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
“要是你敢骗我，或者像今天这样，跟别人扯上关系……我不会罚你跪，也不会骂你，更不会打你”
苏城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烟绯的指尖已经掐进了他的皮肤，旧伤的痛感混着新的压迫感，让他浑身发冷
烟绯说完这话，指尖轻轻捻着律法卷宗的边角，青绿色的眼眸里盛着笑意，却像淬了蜜的刀锋，温柔里藏着不容错辨的锐利
她微微倾身，火红的发梢垂落在苏城手臂上，带着点轻飘飘的痒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会用璃月律法来维护我的爱，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没什么别的本事，只能用这些保护自己了，不是吗？”
她刻意把“弱女子”三个字咬得极轻，尾音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委屈，仿佛真的是个需要律法庇护的普通姑娘
可苏城的后背却瞬间渗出冷汗——他怎么会忘了，烟绯是璃月有名的律法专家，更是仙人弟子，身负仙力的人仙混血
她口中的“弱”，不过是用律法包装的借口，是让他乖乖顺从的手段
烟绯见他沉默，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
“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苏城觉得比烙铁还烫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需要用律法保护自己？”
“不、不是的！”
苏城慌忙摇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你说得对……”
烟绯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绽开，像璃月港盛放的琉璃百合
苏城望着那抹笑，只觉得呼吸都滞了半拍——方才被律法威慑的紧绷感还没完全散去，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撞得心头发颤，指尖的凉意都仿佛被暖化了几分
他怔怔地看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耳尖悄悄泛了红，慌忙将视线移向桌角，不敢再与她对视
沉默了片刻，他才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明天……我还可以一个人出去逛逛吗？”
话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连尾音都轻轻发颤——他还没彻底从“被诈”的慌神里缓过来，却又忍不住想争取一点单独的时间，哪怕只是去街角买份杏仁豆腐
话音刚落，烟绯就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尖，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轻得像在撒娇
“不——行！”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
“明天我得跟着你，不对！是我们一起去甜蜜的约会，你哪儿都别想单独去！”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手指，看着苏城因为被捏着鼻子而微微皱起的眉，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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