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破灭，阴暗世界的光芒散去，只剩下你一个人像条无助的小狗一样，独自在角落哭泣？”
听着她的话，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底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它落下
他脑海里闪过娜维娅温柔的笑容，闪过两人相拥时的温暖，最终他发出了声音
“好……我听你的。”
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肩膀颓然垮下，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麻木
夏洛蒂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立刻绽开了扭曲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与病态的愉悦
她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攥着领带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注意称呼，我可爱的小服务员。”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恶趣味，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眼神里的戏谑丝毫不加掩饰
苏城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他垂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木纹，不敢去看夏洛蒂那张令人作呕笑容
过了许久，他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是……主人……”
这声称呼，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夏洛蒂心底的恶趣味闸门
她笑得更加开心，抬手示意他
“好了，把我的甜品快点端上来吧，别让我等太久哦”
苏城攥紧了手中的菜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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