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片刻停留，脊背挺得笔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转过身。指尖划过桌面微凉的木纹，精准地握住了那把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钳子
她缓缓蹲下身子，裙摆随着动作垂落，遮住了大半地面，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却又透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嘴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又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张嘴。”
苏城瞳孔微微收缩，看着她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工具，原本微微张开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细若蚊蚋，却饱含着极致的恐慌与哀求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拔我的牙。”
话音落下的瞬间，积攒在眼角的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淌下，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眼神里满是无助的祈求，望着夏洛蒂的目光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夏洛蒂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一声轻叹从唇间溢出，带着几分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伸出手，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不容苏城有任何反抗，便将他微微张开的嘴掰开，好让她将钳子伸进去
冷硬的钳口触到温热的牙龈时，苏城浑身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拼命想闭上嘴，可下巴被夏洛蒂的手指死死扣住，指节用力到泛白，牙关被强行撑开到发酸，连舌根都绷得发紧
夏洛蒂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捏着钳子调整角度，冰凉的金属精准夹住了他右侧的臼齿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有握着钳子的手稳得可怕，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别……别……”
苏城的声音含混在被撑开的口腔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血腥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夏洛蒂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却没让她有半分动容
她只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拿着剪刀刺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怕？”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用力——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先将钳子微微收紧，让金属齿嵌入牙龈，再顺着牙齿的根部缓缓向上撬动
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混杂着牙龈撕裂的酸胀，还有牙齿与牙槽骨剥离时的钝痛，层层叠叠钻进神经
苏城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被捆在椅背上的胳膊青筋暴起，被钢叉钉在扶手上的手掌开始传来疼痛，可这点疼痛比起口腔里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
“呜啊——！呜呜呜……”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痛哭，眼泪混合着口水和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在衣襟上汇成一片粘稠的红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牙齿被撬动时，那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夏洛蒂仿佛没听见他的惨叫，眼神依旧平静，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在牙槽里松动的触感，每一次轻微的撬动，都能换来苏城更剧烈的挣扎和更凄厉的哭喊，这让她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一声轻响，牙齿终于被完整地撬了下来
夏洛蒂松开钳子，将那枚沾着血丝和牙龈组织的牙齿丢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松开扣着苏城下巴的手，直起身，看着他像脱力的木偶般瘫在椅子上
苏城的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鲜血从空洞的牙床上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喉咙往下淌，呛得他剧烈咳嗽，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口腔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想抬手去捂嘴，可双手被死死绑在扶手上，只能任由鲜血糊满嘴唇，顺着下巴滴落
“味道怎么样？”
夏洛蒂拿起桌上的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钳子上的血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只是第一颗，你还有很多机会记住，什么叫听话。”
苏城浑身颤抖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夏洛蒂模糊的身影在面前晃动
口腔里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也染红了他眼底深处的绝望
夏洛蒂将擦净血迹的钳子放回桌面，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满是血腥味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她转过身，动作没有丝毫拖沓，指尖捏住捆在苏城身上的麻绳活结，稍一用力便将那圈勒得他皮肤发红的绳索松开
绳索滑落的瞬间，苏城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却还没等他缓过劲，夏洛蒂的手已经攥住了钉在他手掌上的钢叉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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