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归义号在完成深水声学浮标部署后的当天深夜,焰晶声呐在矩形分布模式的西南边缘捕捉到了一个与棱形设备低频脉冲不同的新信号。信号的频率与暗红色金属碎片表面的同心圆刮痕间距存在整数倍的对应关系,像是某种与碎片的螺旋线加工工艺相关的水下设备正在以与碎片相同的旋转频率在深水层中释放着一组持续的机械振动信号。沈确在归义号艉楼上让声呐操作员以宽频带模式记录了该信号的完整频谱,在记录完成后用通信室中的信号分析设备对频谱进行了分段处理,发现信号的频段分布在低频段与暗红色金属碎片的同心圆刮痕间距的倒数成倍数关系,像是该设备在运行中以与碎片表面加工工艺相同的周期释放着机械振动信号,使任何持有该碎片的人都可以通过将碎片放入海水中并感受其表面的温感标记变化来确认与该设备之间的相对方位和距离。
石破军从新船通过焰晶通信器向归义号发送了一条信号比对结果,确认新船的潮银复合涂层在与铁十字系统的持续耦合中,也在该新信号的频率范围内捕获了一组振幅相近的持续脉冲,像是矩形分布模式的四个终端节点在棱形设备释放低频脉冲的同时,以与棱形设备相同的频率在各自的信号输出中叠加了一组与暗红色金属碎片表面加工工艺相关的谐波分量,使任何在该海域使用铁十字系统同频光信号进行接触的人都可以通过光信号回传的冷光响应模式的频率变化来感知棱形设备在深水层中的活动状态和信号释放周期。沈确在收到比对结果后,让水手从归义号船尾放下了一组水下采样器,在新信号来源方向的深水层中采集了一组海水样本,在样本中检测到了与暗红色金属碎片表面成分相同的铁氧化物微粒和铜锌合金碎屑,像是该新信号来源方向的深水层中存在着一艘与棱形设备外壳材质相同的水下船只,以静止姿态悬浮在矩形分布模式西南边缘的深水层中,以与碎片表面加工工艺相同的周期释放着持续的机械振动信号,在棱形设备撤离后继续执行着与铁十字系统信号网络相关的辅助操作,使归义号在好望角方向的矩形分布模式西南边缘发现了一艘与暗红色金属碎片同材质的水下船只,使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终端节点数量从矩形分布模式的四个节点增加到了五个节点,像是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终端部署以矩形分布模式为中心,在其西南边缘配备了一艘以与碎片同材质外壳制造的水下船作为第六个终端节点,使六个节点在好望角东南方向形成了一个以矩形分布模式为基准的六边形终端网络。
在确认新信号的来源方向后,沈确在归义号海图桌上用炭笔画了一幅好望角方向六边形终端网络的分布图,图上在矩形分布模式的西南边缘标注了新发现的水下船的位置,在船的位置旁标注了与暗红色金属碎片表面同心圆刮痕间距对应的谐波频率数据,然后向新船和探海号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指令:“好望角方向六边形终端网络已发现第六个终端节点,位于矩形分布模式西南边缘。建议新船在完成与矩形分布模式四个节点的第二轮信号交互后,向西南边缘方向移动约一里,以与铁十字系统同频光信号与该第六节点进行接触,确认该节点是否与暗红色金属碎片存在直接的材料关联,以及该节点是否与棱形设备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释放计划存在时间上的同步。”新船在收到指令后以与归义号保持相邻半里的并行编队姿态向矩形分布模式西南边缘方向移动了约半里,在移动到可以俯视第六节点正上方的位置后,石破军从腰带中取出备用探针,在艉楼海图桌的金属板表面以与暗红色金属碎片同心圆刮痕间距对应的节奏放入探针,使新船的船体在金属板与探针的接触中以与第六节点机械振动同频的方式向海面下方发送了一组请求信号交互的启动信号。
信号在发送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海面下方在焰晶透镜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比未知船体略小的浅灰色梭形轮廓,像是该第六节点的船体在接收到新船的启动信号后,以其梭形顶部向上移动了约一尺,使船体的顶部在焰晶透镜的光束中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冷光响应模式向新船确认了信号已经接收,正在以与暗红色金属碎片同心圆刮痕间距对应的频率向新船的船底方向发射一组用于校准船体与设备之间信号交互频率的校准脉冲。在校准脉冲到达船底后,新船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出现了一组与暗红色金属碎片表面的同心圆刮痕间距对应的振动序列,像是第六节点在以通过潮银复合涂层进行机械传导的方式向操作者发送了一组与该节点外壳材料相关的状态数据,使操作者可以通过读取振动序列的间距变化来确认该节点是否与暗红色金属碎片存在直接的材料关联,以及该节点是否在棱形设备撤离后以与碎片相同的频率持续释放着与铁十字系统信号网络相关的机械振动信号,在好望角方向的六边形终端网络中保持着持续的信号校准和同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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