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尽头,” 老工匠突然停下脚步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警惕,与当年在相府地窖时的完全相同,“上面就是李默房间的地板,我们需要等影卫换班时,才能上去。”
苏惊盏透过密道顶部的缝隙望去,看见李默正坐在房间里,手中拿着的账本与柳姨娘的完全相同,而他腰间的铜鱼符,与外公旧部的完全相同 —— 他果然还保留着当年的信物,或许心中还有一丝对旧主的愧疚。
影卫换班的间隙,三人悄悄从密道钻出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劫狱时的谨慎完全相同。李默突然抬头的瞬间,看见萧彻的玄铁面具,瞳孔骤然收缩的弧度,与当年在漕运码头见到萧彻时的惊恐完全相同:“萧…… 萧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救你的,”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平静,与当年在城楼谈判时的完全相同,“皇帝要在三日后攻城,还要用瘟疫毒害百姓,你若再执迷不悟,不仅会成为千古罪人,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李默的手指突然攥紧账本的动作,与当年在漕运码头被揭穿时的紧张完全相同。“我…… 我也是被逼的,” 他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与苏令微得知生母身份时的语调完全相同,“皇帝用我妻儿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帮他做事!”
苏惊盏突然将柳姨娘的日记放在桌案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展示证据时的决绝完全相同。“柳姨娘的日记里,” 她声音里的冷冽,与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完全相同,“记录了你与敌国勾结的所有细节,还有皇帝让你调换军粮的密令。” 她突然指向日记里的某一页,与李默手中账本的某一页完全对应,“只要你愿意出面指证皇帝,我们可以保证你妻儿的安全。”
李默的眼泪突然砸在账本上的动作,与父亲得知母亲死讯时的悲痛完全相同。“好,” 他声音里带着决绝的坚定,与当年外公决定保护母亲时的完全相同,“我愿意指证皇帝,不过我需要先见到我的妻儿,确认他们安全。”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的瞬间,皇帝的影卫举着火把冲进来的动作,让火光在李默脸上投下的阴影,与北境战场的硝烟完全相同。“李默,你竟敢背叛陛下!” 为首者的吼声裹着夜色的寒气,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语气完全相同,“陛下早就料到你会反水,特意让我们来取你的性命!”
战斗打响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数名影卫挑飞的瞬间,苏惊盏趁机带着李默钻进密道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逃离时的轨迹完全相同。老工匠在后面断后的动作,与赵渊在天牢时的决绝完全相同,他手中的青铜钥匙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 这些外公的旧部,都在用自己的性命,守护着正义与忠诚。
“你们先走,” 老工匠的吼声裹着密道的寒气,与影卫集结的信号完全相同,“我会毁掉密道,不让他们追上来!”
苏惊盏拽着李默冲出密道的瞬间,回头时看见老工匠点燃炸药的身影,与赵渊在天牢时的完全相同。密道在爆炸声里轰然倒塌的瞬间,扬起的尘土在地面拼出的形状,与外公旧部的铜鱼符完全相同 —— 老工匠用自己的性命,为他们争取了逃离的时间,也为外公的旧部,守住了最后的尊严。
返回西山军营的路在夜色里泛着青灰,李默坐在马背上,手中紧紧攥着账本和柳姨娘的日记,眼神里的愧疚与坚定交织。苏惊盏看着他的模样,突然想起柳姨娘日记里的那句话:“李默本性不坏,只是被命运裹挟。” 或许,在这场阴谋里,有太多像李默这样的人,他们并非天生的坏人,只是在权力与亲情的抉择中,迷失了方向。
“皇帝在京城的布防,” 李默突然开口的声音裹着夜色的凉意,与当年在漕运码头汇报时的语调完全相同,“主要集中在东、西两门,南门的守军大多是我的旧部,只要我出面,就能让他们倒戈。” 他指节敲击的马鞍,与北境战马的鞍具完全相同,“还有玉泉池的守卫,我也认识,可以提前安排人手,防止皇帝撒播瘟疫。”
萧彻突然握住李默的手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接纳降兵时的姿态完全相同。“谢谢你,” 他声音里的真诚,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京城,还南朝一个安宁。”
回到西山军营时,天已微亮。苏惊盏将李默带到外公旧部面前的瞬间,士兵们眼中的怀疑逐渐变成了信任 —— 李默手中的账本和日记,是证明皇帝与敌国勾结的铁证,而他愿意出面指证,更是给了所有人信心。父亲也从皇宫秘密赶来,他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御批的完全相同,上面记录着皇帝与敌国使者的谈话内容,是父亲从御书房的暗格里偷偷拿到的。
“现在我们有了证词和证据,”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与当年得知母亲身份时的完全相同,“可以在两日后的朝堂上,当众揭穿皇帝的阴谋,逆转萧彻的案情。” 他指节敲击的桌案,与金銮殿的龙椅扶手完全相同,“不过皇帝生性多疑,他肯定会在朝堂上做手脚,我们必须提前安排好禁军,防止他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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