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默良久,目光扫过苏惊盏坚定的眼神,又看向案几上的新律奏折,最终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决断,与当年破格准苏惊盏议漕运时的魄力完全相同:“好!朕准了!即日起,苏惊盏可参与朝堂议政,享有与六部尚书同等的话语权,若有重要决策,需与你商议后再行定夺。但朕要提醒你,此举已打破常规,你若行差踏错,不仅会失去这份殊荣,还会连累苏家与萧彻。”
苏惊盏心中一震,与当年在城楼获得萧彻保护时的感动完全相同。她躬身行礼的动作,与当年接受先帝赏赐时的郑重重合:“臣谢陛下恩典!臣定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推行新律,守护南朝,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消息传出,朝野哗然。支持新政的官员纷纷表示赞同,与当年支持官员站队时的积极完全相同;而保守派官员则联名上书反对,与当年阻挠盐铁专营权改革时的顽固重合。甚至有旧勋残余势力散布流言,称 “女子议朝政,乃是不祥之兆,会引发天灾人祸”,与当年借天灾发难弹劾苏惊盏时的伎俩完全相同。
苏惊盏却不为所动,次日便身着特制的朝服,出现在金銮殿上。她站在文官队列中,虽身形纤细,却气场强大,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从容完全相同。当保守派官员提出 “女子不懂军事,不应参与边防决策” 时,苏惊盏当场引用北境防御图,详细分析倭寇与敌国残部的动向,提出 “加固海港防线,联络北境守军” 的策略,条理清晰,论据充分,与当年在西南制定军事计划时的专业完全相同,驳得保守派官员哑口无言。
退朝后,苏惊盏刚走出金銮殿,便被几名旧勋残余势力的官员拦住。为首的礼部侍郎语气里带着嘲讽,与当年在盐铁司挑衅时的傲慢完全相同:“苏惊盏,你一个女子,也配站在金銮殿上议政?不过是靠陛下的偏爱与萧将军的庇护,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苏惊盏冷笑一声,与当年在朝堂驳斥赵珩时的冷冽完全相同:“侍郎大人,若论能耐,你当年在漕运案中被倭寇细作蒙蔽,差点导致军粮被换,若不是臣及时发现,你早已是阶下囚。如今还有脸在这里指责臣,未免太过可笑。”
礼部侍郎脸色涨红,却仍强撑着说道:“你…… 你不过是运气好!新律推行受阻,百姓怨声载道,你若识相,就该主动辞去议政之职,否则迟早会引火烧身!”
“百姓怨声载道?” 苏惊盏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折,与当年在赈灾时收到的百姓请愿书完全相同,“这是京城周边百姓的联名请愿书,他们都支持新律,认为新律让他们的赋税减轻,生活改善。倒是侍郎大人,你家中占有千亩良田,新律推行后,你需按规定缴纳赋税,所以才如此反对吧?”
礼部侍郎被说中心事,顿时语塞,与当年在金銮殿被揭穿贪腐时的窘迫完全相同。他挥袖拂去,带着手下狼狈离去,与当年旧勋势力溃败时的模样重合。
萧彻从身后走来,手中拿着一份密报,与当年在北境收到的军情密报完全相同:“惊盏,西南传来消息,陈烈已平定王河与张彪,西南旧部基本肃清,但他在密报中提到,张彪临死前说,拓拔野在西南还留有一处秘密据点,藏着大量炸药与兵器,似乎是为了日后卷土重来做准备。”
苏惊盏接过密报的手微微颤抖,与当年得知焚天炮图纸失窃时的焦虑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陪嫁地图上标注的 “西南隐秘山谷”,与陈烈提到的秘密据点方向完全相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去西南,找到那个秘密据点,销毁炸药与兵器,否则一旦被拓拔野的残余势力利用,西南又将陷入战乱。”
萧彻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信任完全相同:“我已安排外公的旧部前往西南,由李默带队,他们熟悉西南地形,应该能很快找到据点。只是…… 京城这边,新律推行虽有进展,但保守派官员仍在暗中阻挠,太后与王大人的党羽也未完全清除,你一个人在朝堂,要多加小心。”
苏惊盏握住萧彻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暖完全相同:“我知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继续推行新律,不让你和百姓失望。等西南的事情解决,我们就一起去北境,看看外公当年守护的土地,好不好?”
萧彻眼中闪过温柔,与当年在寒夜共守时的情意重合:“好,我等你。”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圣旨与当年皇帝赐婚的圣旨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陛下有旨,宣你们即刻前往御书房,有紧急事务商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皇帝刚破格准苏惊盏议朝政,又突然紧急召见,显然是有重大变故。当他们赶到御书房时,看到皇帝正拿着一份密信,脸色铁青,与当年得知太子勾结敌国时的愤怒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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