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京城城墙染成血色,“太后监国” 的旗帜在城楼上猎猎作响,与当年太子宫变时的压抑氛围完全相同。苏惊盏勒住马缰,掌心的半块玉佩因用力而硌得生疼,这是萧彻临行前赠予的定情信物,此刻却像是在提醒她 —— 眼前的战斗,不仅关乎新律存亡,更关乎两人与百姓的未来。萧彻的玄铁枪斜指地面,枪尖映出的禁军阵列严整如铁,与当年在北境抵御敌国时的军容完全相同,他侧头看向苏惊盏,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在月下定密约时的信任重合:“按计划行事,我攻城门左侧,你带一队人马从右侧的排水道潜入,里应外合。”
苏惊盏点头,指尖划过腰间的绣春刀,刀鞘上的水波纹路与母亲陪嫁匕首的纹路完全相同。她翻身下马,带领一队精锐禁军绕向城墙右侧的排水道 —— 这条通道是母亲密信中提及的 “京城隐秘防线”,当年瑞王兵变时,外公曾通过此处潜入皇宫护驾,如今却成了他们突破封锁的关键。排水道内潮湿阴暗,弥漫着腐臭气息,与当年在皇室秘库暗河中的环境完全相同,禁军们举着火把前行,火光摇曳中,苏惊盏仿佛看到了外公当年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与此同时,萧彻率领主力在城门下发起进攻。玄铁枪横扫的弧度,将城楼上射下的箭矢纷纷挑飞,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迅猛完全相同。“开门!” 萧彻的吼声震得城砖微微颤抖,与北境战场的冲锋号重合,“太后勾结旧勋,意图谋逆,尔等若再助纣为虐,便是与百姓为敌!”
城楼上的守军犹豫了,有的士兵甚至悄悄放下弓箭,与当年在盐铁司倒戈的旧勋士兵完全相同。太后派来的将领见状,立刻挥刀斩杀一名犹豫的士兵,语气里的狠厉与当年在后宫下毒时的阴鸷重合:“谁敢后退,这就是下场!太后有令,擅闯城门者,格杀勿论!”
就在此时,苏惊盏带领禁军从排水道潜入城内,突然出现在守军后方。绣春刀出鞘的寒光,与当年在西南突袭叛军时的利落完全相同,守军腹背受敌,瞬间陷入混乱。萧彻趁机带领主力攻破城门,玄铁枪挑飞为首将领的动作,与当年在黑石山斩杀倭寇首领时的决绝重合,城门终于被打开,禁军们如潮水般涌入京城。
入城后,苏惊盏与萧彻兵分两路:萧彻带领一队人马前往皇宫,阻止太后与旧勋势力进一步作乱;苏惊盏则前往吏部尚书府,联络新政派官员,集结力量清剿瑞王残党 —— 根据之前截获的密信,瑞王残党已与太后勾结,潜伏在京城各处,准备在三皇子监国后发动叛乱,恢复瑞王旧部的势力。
吏部尚书府的大门紧闭,苏惊盏敲门的瞬间,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苏姑娘吗?” 开门的是吏部尚书的管家,他神色慌张,与当年在盐铁司发现毒盐时的紧张完全相同,“大人正在府中与新政派官员商议对策,太后已派旧勋势力的人监视府第,姑娘快进来!”
府内的议事厅里,新政派官员们正围着地图争论,与当年在相府商议漕运对策时的场景完全相同。看到苏惊盏进来,众人眼中闪过惊喜,吏部尚书立刻上前:“苏姑娘,你可回来了!太后与瑞王残党勾结,已控制了皇宫外围,还四处抓捕新政派官员,我们正愁无法应对!”
苏惊盏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京城 “西市” 的位置 —— 那里是瑞王残党的主要聚集点,当年瑞王兵变时,旧部就是从这里发起进攻。“我们分三步走,”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沉稳,与当年在西南制定平叛计划时的专业完全相同,“第一步,派人联络潜伏在京城的外公旧部,让他们配合清剿行动;第二步,由我带领一队人马,突袭西市的瑞王残党据点;第三步,你们带领剩余人马,保护新政派官员与百姓,防止旧勋势力报复。”
众人纷纷赞同,与当年支持官员站队时的积极完全相同。苏惊盏立刻下令行动,自己则带领禁军,朝着西市的方向出发。沿途的百姓看到禁军,纷纷躲进家中,与当年太子宫变时的恐慌完全相同。苏惊盏心中一痛,与当年在赈灾时看到百姓流离失所的愧疚重合 —— 为了权力,太后与旧勋势力竟不惜让京城陷入混乱,让百姓再次遭受恐惧。
西市的瑞王残党据点隐藏在一家 “福记客栈” 内,门口的伙计眼神警惕,腰间的弯刀上刻着瑞王旧部的标记,与当年在祭祀活动中反扑的瑞王残党完全相同。苏惊盏示意禁军埋伏在客栈周围,自己则伪装成寻求庇护的旧勋家眷,独自走进客栈。
客栈内的大堂里,数十名瑞王残党正围着桌子喝酒,谈论着 “三皇子监国后恢复瑞王势力” 的计划,与当年在西南叛乱时叛军的狂妄完全相同。为首的残党首领看到苏惊盏,眼中闪过贪婪:“哪里来的小娘子?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惊盏心中冷笑,表面却故作害怕:“小女是旧勋李家的人,太后下令抓捕新政派,小女无处可去,听闻这里是瑞王殿下的人,特来寻求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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