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青云门附属领地的杂役院,坐落在青云门外门据点的西北角,与雕梁画栋、灵气浓郁的仙门殿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院墙低矮,由粗糙的青石堆砌而成,院内布满了泥泞与碎石,几间破旧的木屋歪歪扭扭地立在院中,屋顶的茅草早已枯黄,四处漏风,木屋旁的空地上,堆着如山的柴火与水桶,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泥土与淡淡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冰璃被几名杂役弟子带到这里时,已是暮色四合,天边的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红,如同杂役院奴隶们流淌的鲜血。她的手腕上依旧绑着粗糙的麻绳,身上的白衣早已被泥土与汗水弄脏,脸上带着刻意伪装的苍白与虚弱,眼底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与警惕,目光快速扫视着杂役院的环境,将一切都默默记在心中。
领头的杂役弟子将冰璃带到一名身着灰色管事服饰的修士面前,拱手道:“李管事,这是我们在竹林中捡到的外来修士,身受重伤,想要拜入青云门,我们便将她带来了,听凭管事处置。”
李管事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脸上带着一道丑陋的刀疤,眼神阴鸷,上下打量着冰璃,指尖掐动法诀,一道微弱的灵识落在冰璃身上,探查着她的修为。冰璃早有准备,将体内的冰寒灵力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故意让丹田呈现出受损的状态,灵力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看起来就像一名炼气期都未曾突破的低阶修士。
李管事的灵识探查了片刻,见冰璃修为低微,身上又无任何宝物,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冷哼一声,道:“区区低阶修士,也敢妄想拜入青云门?既然来了,便留在杂役院做苦力吧,若是表现得好,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说罢,他抬手一挥,一枚黑色的木牌落在冰璃面前,木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奴” 字,正是贱籍的标志。“戴上它,从今往后,你便是青云门杂役院的奴隶,每日劈柴五十担,挑水一百桶,若是完不成任务,便饿上三天,若是敢偷懒耍滑,打断你的双腿!” 李管事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
冰璃弯腰捡起木牌,小心翼翼地戴在脖颈上,垂首道:“弟子遵命,定不敢偷懒。” 她的声音柔弱,带着一丝顺从,完美地扮演着一名低阶修士的卑微与怯懦,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便是青云门,表面上是名门正派,标榜除魔卫道,暗地里却将外来修士沦为奴隶,肆意压榨,生杀予夺,全凭他们的心意。
几名杂役弟子见冰璃如此顺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着李管事拱手道:“管事,那我们便先告退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杂役院,只留下冰璃一人,站在冰冷的院中。
李管事瞥了冰璃一眼,冷哼一声,道:“跟我来,带你去你的住处。” 冰璃连忙跟上李管事的脚步,走进一间破旧的木屋。木屋中挤着十余名奴隶,有异族,也有下界修士,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脖颈上都戴着刻有 “奴” 字的木牌,眼中满是麻木与绝望,看到冰璃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做着手中的活计。
李管事指了指木屋角落的一个位置,道:“以后你便住在这里,明日一早,便去劈柴挑水,若是敢迟到,仔洗你的皮!”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木屋,关上了房门,门外传来沉重的落锁声,将木屋变成了一座囚笼。
冰璃走到角落的位置,缓缓坐下,感受着木屋中压抑的气息,心中愈发警惕。她能感受到,木屋中的这些奴隶,修为皆在炼气期到筑基期之间,却都被封印了大半灵力,只能勉强维持基本的行动,根本无法反抗。
夜色渐深,杂役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奴隶的咳嗽声与呜咽声,在夜风中回荡。冰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悄悄运转体内的冰寒灵力,缓慢地梳理着紊乱的经脉,缓解着身上的伤势。她的冰寒灵力极为特殊,能隐匿于无形,即便在这满是修士的杂役院中,也未曾被人察觉。
她知道,想要在这杂役院中活下去,想要找到失散的同伴,就必须伪装到底,表现出绝对的顺从,同时暗中恢复实力,摸清杂役院的规则,寻找脱身的机会。
第二日天未亮,杂役院的铜锣声便轰然响起,如同催命符一般,在院中回荡。一名身着青色外门服饰的弟子手持皮鞭,站在院中,厉声喝道:“都给我起来!劈柴挑水,谁要是敢磨蹭,皮鞭伺候!”
木屋的房门被打开,十余名奴隶纷纷从床上爬起,步履蹒跚地走出木屋,不敢有丝毫耽搁。冰璃也跟着众人走出木屋,拿起院中早已准备好的斧头与水桶,开始劈柴挑水。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慢而被责罚,也不会因为太快而引起注意,完美地融入了这些奴隶之中。
杂役院中的劳作枯燥而繁重,斧头劈在木头上的 “咚咚” 声,水桶碰撞的 “哐当” 声,以及外门弟子的呵斥声与皮鞭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凉的奴役之歌。冰璃一边劳作,一边悄悄观察着杂役院的一切,她发现,杂役院中的奴隶,皆是青云门的待售私奴,每隔十日,便会有仙门弟子前来挑选,看中的奴隶,便会被带走,成为其名下的私奴,未被看中的,便只能留在杂役院,做一辈子苦力,直到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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