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叙出院后的第七天,天气难得晴得干净。
为了庆祝商叙出院,四人组又一次齐聚一堂。
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像上次一样,来到商叙家吃火锅。
而是选择到山上去看流星雨。
因为商叙刚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所以他们俩选择乘坐缆车上下。
山脚下游客中心灯光亮着,公告牌上写着“狮子座流星雨观测夜”。
排队的时候,前面的小孩仰着头问他妈妈,
“等会儿会不会掉好多好多星星呀,我要许十个愿望。”
宋怀瑾听在耳里,忍不住抬头。
山还没上去,头顶已经黑得很澄澈,城里的灯光被挡在远处。
只有几颗亮得过分的星被大气折了一下光线,在高处一闪一闪。
他侧头看商叙。
这场流星雨是商叙主动要求去看的。
自从上次创作出那幅画后,宋怀瑾敏锐感觉到商叙似乎是“活泼”了一些。
这种活泼并不是指商叙开始热爱运动,而是他开始乐于接触更多新的事物。
例如这次,他就想亲眼看看据说是千年难遇的狮子座流星雨。
轮到他们上缆车时,工作人员例行问了一句,
“第一次来这边看流星雨吗,晚上山顶温度要低一些,注意保暖。”
宋怀瑾点头,客气地道谢,拉着商叙坐进轿厢。
夜色慢慢铺开,城市的灯光退在背后,山脚零星的亮点向下聚拢。
宋怀瑾把商叙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要是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就要和我说。”
商叙没说话,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和他紧紧贴在一块。
缆车的座位不宽,两个人坐在一起,膝盖自然就抵上了。
感受到商叙的靠近,宋怀瑾握住对方的手。
他发现自己最近确实染了一个坏毛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商叙靠得他很近,他就会升起一种不太像话的冲动。
想咬一口商叙的冲动。
尤其是两个人贴在一块的时候。
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他只能忍耐。
上了山顶,风明显大了一些,空气变得很干净。
观测点的草地早就被划分出一块一块的区域,帐篷已经搭了一半。
宋怀瑾和商叙找到提前预定好的位置,地上画着一小块白线,写着编号。
“你慢点。”
他把手伸过去,先接过对方肩上背着的帐篷包。
商叙也不客气,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把帐篷布从包里拽出来,铺在地上。
然后蹲下身,把帐篷的支架一根根慢悠悠抽出来,又不紧不慢穿着帐篷骨架。
宋怀瑾站在一边,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特别眼熟。
有点像熊猫剥竹笋。
这种可爱感让宋怀瑾看着商叙的侧脸,又想咬一口。
“发什么呆。”商叙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过来按住那边角。”
宋怀瑾突然想到他们流落孤岛的时候,商叙教自己绳索打结。
那个时候宋怀瑾还没有意识到,被牢牢套住的,原来是自己的心。
帐篷搭好,两个人钻进去整理睡袋。
外面一片嘈杂却有序的声音被布料隔开。
世界一下子变得柔软,他们像是被包在一个小小的壳里。
宋怀瑾坐在睡袋中间,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他把药盒往商叙那边推了推。
“医生叮嘱的。”
商叙吃完仰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在睡袋里伸展开。
帐篷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天幕距离他们只有薄薄一层布。
外面有人在远处笑,偶尔传来拨动吉他的声音,弹得有点生,但节奏不慢不快,恰好能让人安心。
“你靠这边。”
商叙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宋怀瑾在他身侧躺下,两个人肩膀紧挨着,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帐篷里的空气被他们的体温一点点加热,鼻尖呼出的白气变得不那么明显。
他侧身,把胳膊轻轻搁在商叙腰上。
“等会儿流星雨是在几点开始。”
“零点之后会明显一些。”商叙闭着眼,“你要是困就睡会儿。我叫你。”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惯有的慵懒。
那种略带沙哑的尾音,在这样小的空间里听起来比平时近很多。
宋怀瑾干脆不再说话,只把头往他那边靠了靠,额头蹭到商叙的肩就这样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帐篷里比刚刚更暗了一些。
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脸,一下一下,节奏很温柔。
“宋怀瑾,醒醒。”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他睁开眼,一下子对上商叙的眼睛。
对方已经半坐起来,拉开了帐篷一角的拉链,外面的夜色从那个缝隙里渗进来。
一条细长的流光正从天顶一头滑到另一头,静静划破了整个天空。
“几点了。”
“刚过零点。”
商叙伸手,把他的外套递过来,
“狮子座开始发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病弱攻怎么了,吐个血你就爱惨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病弱攻怎么了,吐个血你就爱惨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