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嘿嘿一笑:“就是块普通玉佩,不过由我温养了数年,能帮他稳固心神。”
刘青咧嘴一笑:“师傅你可真够意思的。”
“你小子懂啥,这叫广结善缘。”
李老头推开院门,刚要往里走,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有人进过这院子。”
刘青跟在李老头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影子,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李老头推开小楼的门,屋里黑漆漆的,他随手摸索着点亮了油灯。
橘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屋子,刘青这才看清楚,桌上放着一个特制的信封,封面用朱砂写着几个字。
李老头走过去拿起信封,撕开看了几眼,脸上的凝重瞬间消失了。
“切,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小嘴一撇,把信纸递给刘青。
“不过我这师弟呀,怕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事咯。”
刘青接过信纸一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他也不认识几个。
“师傅,这是你师弟写的?”刘青好奇地问。
“嗯,张远山,我师弟。”李老头打了个哈欠,“这小子从小就爱钻研阵法,遇到解不开的阵就喜欢找我帮忙。”
刘青倒是不太信,心想李老头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多厉害似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反正跟着师傅到哪儿都一样。
第二天一大清早,刘青还在睡梦中就被李老头给拽起来了。
“起来起来,该出发了。”
刘青揉着惺忪的睡眼,很是郁闷。
刚到这个“新家”还没住热乎呢,马上又要马不停蹄地出发了。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李老头这也没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就通知到了县里,让许旺一大清早就开车在竹林外头候着了。
“师傅,你是怎么联系到许大哥的?”刘青一边洗脸一边问。
李老头神秘地笑了笑:“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嘛。”
刘青眨巴着大眼睛倒也没有再问。
“乖徒弟,等你以后正式拜师修行了,你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许旺看到李老头和刘青出来,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帮忙拿行李。
“李老前辈,咱们这次要去哪儿啊?”
“隔壁县的一个荒村。”李老头简单回答了一句。
许旺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开车。
车子一路向西,开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到达目的地。
刘青透过车窗往外看,这个村子确实够荒的,到处都是破败的房屋,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刚入秋,刘青却觉得身上寒气森森的,就像进了冰窖一样。
村里的草木也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青灰色,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车子刚在村口停下,就有三个人迎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
中年人一看到李老头,立马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李师伯,您终于来了!”
李老头下了车,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
“马祖阳,你小子倒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马祖阳笑了笑:“师伯您别取笑我了,这次的事儿确实棘手,要不然也不敢麻烦您老人家。”
几人简单寒暄了两句,马祖阳就带着他们往村里走。
村子里已经准备了一个院子,院子里灯火通明,有十来个人正在井井有条地忙着。
有的在摆放法器,有的在画符咒,还有的在调配朱砂。
马祖阳一一给李老头介绍了这些人,都是部门里的青年才俊。
刘青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这些人。
这些人看起来都挺年轻的,但做事却很有条理,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
“师兄,你总算来了。”
一个声音从院子深处传来,刘青抬头一看,走出来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人长得端正,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走路的姿势很稳,一看就是有道行的。
李老头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远山,你这小子还是老样子。”
张远山走过来,先是恭敬地给李老头执了一个道家礼,然后才笑着说道:“师兄,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少废话,说说到底什么情况。”李老头摆摆手。
张远山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师兄,这个村子被日本邪派布了一个风水阵法。”
他指着村子的方向继续说道:“这个阵法已经运行了好些年了,一直在聚集阴煞之气。”
“现在整个村子的阴煞之气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影响到周围几个县。”
李老头皱了皱眉:“日本邪派的手笔?他们在这儿搞什么鬼?”
“具体目的还不清楚。”
张远山叹了口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与凝重。
“但这伙日本邪道手段极为阴毒,布下的阵法环环相扣,更像是一个活物,在不断汲取这片土地的生机来滋养自身。我带人研究了数日,强行破阵只会让阴煞之气瞬间爆开,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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