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对方宽阔的肩膀,滑过被布料紧紧包裹、线条流畅的背脊,最终停在他劲瘦的腰身上。
这身笔挺的黑色军装,剪裁堪称完美。
每一个细节似乎都经过了精心的考量,既凸显了军雌的威严与力量感,又在不经意间,将他们那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设计……还真是……相当懂得如何展现一只军雌的魅力。
顾瑜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雄虫设计师在敲定最终方案时,嘴角可能带着的,那种心照不宣的狡黠笑容。
他们一定很清楚,自己笔下的设计,会让那些渴望得到雄主青睐的雌虫们,多么趋之若鹜。
然而,就在顾瑜的思绪逐渐飘远,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个词,如同黑夜中划过的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里“叮”的一声,骤然亮了起来。
雄虫阁下们。
这个词在他的意识中被放大,加粗,反复回响。
伊兰塞尔在提及这些自食其力,从事着各种工作的雄虫时,用的称呼是“雄虫阁下们”。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平等的尊重。
可顾瑜清晰无比地记得,就在不久之前,当他们谈论到那些虐待雌侍、性情暴戾的雄虫时,伊兰塞尔用的词是“那些雄虫”。
那时的语气,冰冷得像是极地的寒风,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一个“阁下”,一个“那些雄虫”。
仅仅是称谓上的细微差别,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泾渭分明。
顾瑜嘴角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向上扬起。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一个独属于伊兰塞尔上将的,可爱到犯规的秘密。
在这个将所有雄虫都理所当然地捧上神坛的虫族社会里,雄虫的身份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特权。
无论他们的品性是好是坏,是善良还是残暴,都享受着法律的偏袒和社会的供养。
但伊兰塞尔不是。
这只看似完全遵循帝国法规与社会准则的军雌,在他的内心深处,竟然用自己的一套准则,悄悄地给所有雄虫划分了等级。
能够独立自主,能够自食其力,能够为帝国和社会创造价值的,是值得他发自内心尊敬的“雄虫阁下”。
而那些仗着天生的身份为所欲为,只知享乐和施暴的蛀虫,在他这里,甚至不配拥有一个中性的称谓,只能被归为面目可憎的“那些雄虫”。
他尊重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与生俱来的,高贵的身份。
他尊重的,是个体本身所创造的,独一无二的价值。
这个发现,像一股温暖的激流,猛地冲刷过他的心脏。
这比刚才那个缠绵的吻,更让顾瑜的心脏感到一阵滚烫而柔软的悸动。
这只看似古板、一板一眼,所有行为都以数据和守则为基准的军雌。
在他的精神内核里,却藏着整个帝国都堪称“离经叛道”的是非观和价值观。
他就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火山,外表冷淡,严谨,内里却燃烧着炽热的、属于自己的信念与准则。
真是……
可爱得要命。
顾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着伊兰塞尔那张因为在认真解答自己问题,而显得格外严肃认真的俊脸,心里的那点柔软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
“伊兰塞尔。”
他叫他的名字。
“我在。”
军雌立刻应答,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我发现……”
顾瑜将手肘撑在餐桌上,用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
他微微歪着头,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笑意,那笑意像是揉碎的星光,在他的眼底闪闪发亮。
“你对雄虫的称呼,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像一只终于抓到对方小尾巴的猫。
伊兰塞尔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分析光芒。
他那堪比光脑的分析系统,显然没有预料到顾瑜关注的重点会在这里。
他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顾瑜几乎能想象到他正在飞速检索自己的言论,并试图进行逻辑分析和风险评估。
然后,顾瑜听到他用他那一贯的,一本正经到毫无破绽的语气,给出了回答。
“这是基于行为评估得出的差异化指代。”
他看着顾瑜,神情严肃。
“符合逻辑。”
“哦?”
顾瑜明知故问,存心想逗他到底。
“什么逻辑?”
伊兰塞尔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他不是在解释自己的一个习惯,而是在宣读一条军法条例。
“为帝国创造正面价值的个体,应获得尊重性称谓。”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反之,仅消耗帝国资源并产生负面影响的个体,不适用该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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