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乡间小路,楚歌走向了阮焦的家。院门虚掩着,没有锁,楚歌推开老旧的木门,只见一个凌乱的院子里,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儿正在玩耍,最小的一个只有两三岁,穿着开裆裤,坐在地上,往嘴里塞着一根野草。
“你是谁?”其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斜着眼睛瞪着楚歌。
“这里是阮焦的家吗?”楚歌问道。
“阮焦是我爸爸,他已经走了。”小男孩平静地说着,似乎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
“我和你们的爸爸认识,来看看你们过得怎样。”
楚歌迈过门槛,继续往里走。几个小男孩都继续自顾自玩耍,没人理她,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穿着油腻的围裙,从房间走了出来。
“姐姐,你是我爸的朋友吧,快进来坐坐。”
楚歌走进平房,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小厅,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是一张中年男子的黑白照,还有几盘水果。
女孩蹲在灶台前,正在生火做饭。
“你们的爸爸怎么死的?”楚歌问道。
“晚上去吃席,喝多了酒,第二天就没醒过来。”女孩一边把青菜倒入锅里,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们的妈妈呢?”
“里边呢。”女孩指了指卧室的门。
楚歌掀开门帘,进入卧室,看到土炕上蜷缩着一个人影,披头散发,衣服破烂,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脖子上还拴着一条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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