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本就鹤发童颜的脸庞,在白光浸润下愈发褪去岁月痕迹。
莹润光洁的肌肤,渐渐透出稚龄独有的清嫩,如上好的玉瓷般细腻;眼角眉梢那点属于长者的淡然肃穆,尽数化作少年人的清朗柔和,连鼻梁的弧度都显得俊逸明快。他抬手抚上脸颊,指尖触到的触感软嫩得不可思议。低头望向水面,灰黑杂质间,竟映出一张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
国师惊得瞬间站起,踉跄着跨出浴桶,扯来衣物随意一披,抬步便要躲开这金光的侵袭。
“差不多就好了!吃不消了啊!”国师飞快在殿内躲闪,可那是天赐功德,如何能避得了?那金光如影随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笼罩其中,任凭他如何腾挪辗转,都挣不脱分毫。
丹田之内,灵气早已充盈得近乎胀满,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连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胀的鼓胀感。他本以为承接功德是水到渠成的顺遂,怎料这功德之力竟汹涌如斯,远超他的预想。
“够了!够了!”他急得声音都破了音,抬手想要挥开光柱,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反被金光顺势裹住,牵引着往丹田深处涌去。原本退回到十五岁的身形,竟又隐隐有了变化,肩头的线条愈发单薄,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孩童的软嫩,哪里还有半分仙师的威严。
难道他要倒退成天启建国初期时的样子?那时候他可只有十岁孩童的模样!
白光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国师看着自己缓缓缩短的手指,终于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蹲下身抱着头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不要了……都说了不要了……”
……
沈念曾在心里偷偷期盼过无数次,希望有人能像他伺候林凌沐浴那般,用指尖细致地为自己按摩经脉穴道。那定然是极为销魂的滋味,否则娇贵的林大少爷,怎会每每露出那般享受的神情?
如今,他总算得偿所愿,却半点顾不上享受,只趴在浴池边闭着眼,累得只想昏睡过去。
带着薄茧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按揉着他后腰的穴位,力度轻重适宜,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腰椎的酸软。可这只手却半点不老实,按着按着,便不知不觉在红痕满布的软肉上揉捏起来。已将近睡着的沈念轻哼一声,陡然心生警觉,连忙用破碎嗓音求饶:“别、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林凌轻咬着沈念软嫩的耳垂,细碎的吻顺着下颚线条缓缓下移,在后颈处再叠上一个艳红的吻痕,又轻轻舔舐。
“最后一次,我保证,嗯?”
“你上次也这么说——哈啊!呜呜……嗯……”
浴池里水声激荡不休,林凌侧眸看着沈念泛红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未等泪珠坠入池中,便被他艳红的舌尖尽数卷走。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忽地五指张开,掐住了对方细瘦的腰身。
沈念的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咬住下唇,却仍挡不住细碎的哼唧声从鼻腔里溢出。
“都说了不要了……你个骗子……”
“嗯,我是骗子,大——骗子,可总算让小阿呆发现了呢!”林凌笑吟吟地应着,温软缠绵的声线染上了几分沙哑,愈发撩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是时间越长越划算呀……”
他一把抱起沈念,感受着掌心下细滑绵软的触感,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的,是我的,终于彻底是我的了。
如此美味,不过一夜,怎能够吃得饱?
……
“男子又如何?你早已是我的人了。”
从梦中惊醒,柳安珩猛地睁开眼,右手死死捂住胸膛,感受着胸腔里的剧烈悸动。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无论他如何急喘,都觉得窒闷不已。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还是他?!
为何那人非要这般缠着我不放?为何我总也忘不掉他,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想起来,我必须想起来!那夜定然还发生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绝不可能只是一场酒后糊涂。柳安珩咬紧下唇,克制着力度不敢咬破,生怕让弟弟担心,可任凭他如何拼命回想,脑中都只有一片空白。
随着时日推移,与温涵初见的记忆非但没有褪色,反而愈发清晰。曾经他最爱临摹作画,如今却对画笔避如瘟疫——只因每每执起笔,脑中便盈满温涵的身影。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再也想不起沈念的面容,更遑论描画出来。
昨日赴宴,他拼命想要记住沈念的模样,可总是不过片刻,便会莫名走神。仿佛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曾放在心尖上的挚爱,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甚至会因不小心对上视线,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
我到底怎么了?柳安珩双手揪着自己的发根,轻微的刺痛顺着头皮蔓延至四肢百骸,总算唤醒了他飘远的神志。却赫然发现,自己竟又在想昨日婚宴上远远望见的温涵。比起初见,他好像清瘦了些,难道也和自己一样,因思绪纷乱而寝食难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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