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转化,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切割他的灵魂。
阳介的额头瞬间被冷汗浸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坚持着——他很清楚,与即将到来的真正风暴相比,这点痛楚,不过是开胃小菜。
“你又在这样透支自己了。”
一个轻柔得仿佛能融化月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鸟游月乃提着一个精致的药箱,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化不开的心疼。
“你大概不知道吧?孤儿院的孩子们昨晚做了同一个梦。”她缓缓蹲下身,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到他,“他们梦见你站在一片火海里,浑身是伤,却还在笑着对他们说‘没关系’。”
阳介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用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回了一句:“有时候,笑才是最难做到的事。”
月乃将药箱放在一旁,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眉心那枚黯淡无光的螺旋金轮。
“可你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扛着所有事。”她凝视着他,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疲惫,“让我帮你,哪怕只是分担一点点痛也好。”
阳介望着她眼底不容拒绝的温柔与坚定,那颗早已坚如磐石的心,终究还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好。但……只这一次。”
翌日,一道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阳介面前。
是樱守。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递过来一卷材质非金非木、散发着岁月气息的残破古籍。
“这是我族最后的禁术记载——《情烬燃命术》。”她的声音空灵而严肃,“古籍中说,唯有以自身最炽热、最纯粹的情感为薪柴,才能点燃那传说中足以影响现实的‘情感法则’。”
她深深地凝视着阳介:“但这门术一旦启动,施术者虽然能获得神明般的力量,却也将付出永恒的代价——永久失去感知‘快乐’的能力。”
阳介接过古籍,用指腹摩挲着书页粗糙的边缘,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正好。”他抬起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反正,我也很久没有真正笑过了。”
樱守看着他,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最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阳介将那卷禁术古籍收入怀中,目光投向了远方的樱花林——那里,是他曾与佐助约定,要一起去看下一个春天的地方。
深夜,佐助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白天哥哥袖口下的血迹,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悄悄起身,潜入了阳介的房间,却发现床铺冰冷,空无一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鬼使神差地拉开了书桌的抽屉,在里面发现了一本被翻得很旧的日记。
他颤抖着手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哥哥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四月七日,晴。今天佐助说,想学我的步法和忍术。真好啊……他还愿意相信未来,还愿意……靠近我。”
日记的最后,还有一行字,字迹变得歪斜而潦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写下:
“如果哪天我倒下了,请告诉佐助——我不是因为疼才闭眼的,是因为……太累了。”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水,重重地砸在“太累了”三个字上,迅速晕开一团墨迹。
佐助死死地握紧了日记,身体剧烈地颤抖,无声的哽咽几乎让他窒息。
就在此刻,窗外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一闪而逝!
佐助猛地抬头望去,那光芒的方向——是南贺川!
是宇智波一族的祭坛遗址!
几乎在同一时间,祭坛的废墟之上,宇智波阳介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盘膝而坐,夜风吹拂着他黑色的长发,眉心那枚沉寂已久的螺旋金轮,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缓缓旋转起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低声自语,声音仿佛能穿透时空:
“来吧……让我们把这场戏,演到最后。”
而在他脚下,祭坛地底深处,那枚被层层封印镇压的“楔”之晶体,其核心的裂缝中,原本只是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骤然暴涨!
仿佛有什么被囚禁了千年的东西,正伴随着地表之上的仪式,即将破壳而出!
南贺川的风,开始变得喧嚣起来。
阳介缓缓抬起手,在他的掌心上方,一枚、两枚……七枚颜色各异,散发着不同情感波动的璀璨结晶,凭空浮现,环绕成一个玄奥的法阵。
他取出了那卷禁术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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