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第一个开口：“托尼，你最了解我。我是老鹰精神的活招牌，我干过最出格的事，也就……在健身房多举了两块杠铃。”
其他人立马跟上，生怕慢半拍就背上黑锅。
黑豹：“托尼，你清楚我，有钱人不惹事，我连账单都懒得看，更别说投靠九头蛇？”
绿巨人：“托尼，要是我发狂，现场留不下能说话的人，你信不？”
独眼尼克·弗瑞：“我这把老骨头，虽然眼睛少一只，但身子骨还是干净的——至今没开过荤，你让我干这事儿，我都不好意思动手！”
黑寡妇：“托尼，如果真动起手来，那场景……啧，你懂的，我都是躺赢型的。”
托尼：“……”
……
画面还在播。
洪太看尼克·弗瑞能干事，不杀，直接拉拢。
他坐在那儿，慢悠悠地讲：“九头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坏组织。”
“我们保护地球，就是保护全人类。”
“从上个世纪起，九头蛇就在暗地里重塑世界——能源、AI、医疗、教育，连你家楼下卖煎饼的摊子，都用的是我们研发的智能配方。”
屏幕上一串名单哗啦拉出来——老鹰总统、国会主席、硅谷大佬、联合国秘书长……全都挂着“九头蛇内部高级顾问”头衔。
尼克·弗瑞盯着眼前这个穿着休闲衬衫、喝着咖啡、像隔壁退休大爷一样的男人。
这哪是人？
这是个行走的神话合集！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
地球的隐形操盘手！
阿斯加德的铁哥们！
黑暗维度的新主人！
曾经的卡玛泰姬至尊法师！
百年来埋了美利坚制度的幕后大佬！
21世纪首富、2700项专利持有者、现代科技总设计师、潮流风向标！
雷神的知心大哥！洛基的黑化导师！齐塔瑞人老板！黑暗精灵的靠山！
黑暗圣经的作者！地狱乱局的推手！灭霸的接班人！多玛姆见了都喊“大哥我服了”！
星际航道总策划！银河系秩序维护者！
为民请命的好人！正义的终极杀手！
洪太。
尼克·弗瑞和科尔森，当场傻掉。
大脑过载，蓝屏重启三遍，还是没缓过来。
我错哪了？我只是个干活的！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洪太好像看透了他想什么，笑了一下。
“无聊啊。”
……
随着洪太一连串身份曝光，尼克和科尔森脑子一热，扑通跪了。
十几台高清摄像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程直播。
两人颤巍巍地，憋红了脸，扯着嗓子喊出来——
“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
与此同时，全息投影里的“父子局”正上演高潮。
复仇者全员叛变，连史蒂夫都变成九头蛇队长了。
连贾维斯都认证了：对面那个，真是托尼亲爹霍华德。
但托尼死咬牙关：“假的！全是假的！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怒吼着，Mark 50纳米战甲火力全开，能量洪流直扑霍华德——
“轰！”
人影一闪。
挡在霍华德前面的——
是史蒂夫·罗杰斯！
“？？？”
所有人懵了。
导演又换剧本了？这次是《我爹被我打死前，队长冲出来替他挡子弹》？
史蒂夫能不出手吗？
霍华德要是真被亲儿子轰成渣，这场戏还演个屁？
男主死了，他这个“头号反派配角”还混啥？年终奖都没了！
……
屏幕里，史蒂夫一手扛着能量冲击，背后是滔天火焰，满脸大义凛然。
尼克·弗瑞看着，心像被人掏空了。
科尔森更是双腿一软，眼泪直接飙下来。
他是从小听着队长的故事长大的。
每个周末，他都蹲在电视机前，看着那个穿星条旗、手拿盾牌的英雄，把坏蛋揍飞。
那个象征希望、正义、永不低头的男人……
现在……跪着喊“九头蛇万岁”。
而他自己，也喊了。
他这辈子，信了半辈子的东西。
碎了。
他这辈子，信了半辈子的东西。
碎了。
阿美莉卡队长带着咆哮突击队一次次拆掉九头蛇的阴招，那场面比热血动漫还带劲，是他小时候最馋的桥段。
长大后他满世界扒拉超能人士的新闻，自己建了个数据库，谁会飞、谁扛得住导弹、谁半夜偷偷遛进总统办公室，全记在小本本上。
后来他进了神盾局，一路爬到特种小队的头儿，就为了有天能跟偶像史蒂夫并肩冲锋——不是说好一起拯救世界吗？
可那梦想，啪一下，碎了。
那个永远不跪、永远不认输的象征，那个在他青春期照亮黑夜的灯塔，那个代表自由与正义的旗帜……
一转头——
阿美莉卡队长直接撕了外套，露出一身黑底红蛇纹的九头蛇制服！
“九——头——蛇——万岁！！！”他扯着嗓子吼得整个火星基地都在抖。
喂！说好的死磕到底呢？！
说好的英雄不背刺呢？！
说好的友情不塌房呢？！
……
火星基地打得鸡飞狗跳，钢铁侠突然开大，暴揍三分钟，结果一回头，发现对面站的是阿美莉卡队长——那个他小时候画在作业本上的英雄。
托尼愣了半秒，输得心服口服。
但整个基地乱得跟被八脚章鱼碾过似的，一堆昂贵设备炸成渣。
洪太瞅着满地零件，心里一点不疼——小角色没见过世面嘛！
你们九头蛇家底厚得能铺满月球，就这破火星小作坊还当宝贝？
说白了，这地儿早就该淘汰了，就是个武器流水线+仓库，连个像样战舰都没有。
可偏偏，钢铁侠和奇异博士是“正派”——讲究原则，不敢下死手。
啧，正派就是事儿多，拖拖拉拉，成不了大事。
不对，是我们九头蛇才是真正的正义！我们守护的是秩序，是高效，是宇宙的未来！
……
火星上，钢铁侠举手投降，嘴上说着“GG”，心里憋得慌。
前两天明明他占尽上风，结果复仇者联盟刚组队两天，画风直接反转。
是冲他来的？还是冲地球？
他猜不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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