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声望的急剧攀升,光的个人生活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他与纲手的关系。
那次授衔仪式上突如其来的拥抱,如同一个公开的宣言。自那以后,两人之间那种在学生时期就若隐若现、在并肩作战中逐渐升温的暧昧与默契,迅速转化为了明朗化的亲密。虽然两人都没有刻意高调宣布,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却无法瞒过身边人的眼睛,尤其是另外两位同窗。
他们会一起出现在木叶医院,纲手指导医疗忍者,光则在一旁安静地看书或处理军务,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十足,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忍者学校时互相较劲又暗中关注的日子。
训练场上,光尝试新掌握的火遁忍术,纲手会抱着双臂在一旁观看,时而点头,时而毫不客气地指出查克拉运转的细微瑕疵,那熟悉的傲娇语气让光仿佛回到了被“怪力女”支配的课堂对练时光,他会笑着接受,甚至偶尔会凑过去低声说句“纲手大人教训的是,不过比起当年您赌博赌输了一拳打碎练习场的英姿,我这点火苗还算温和吧?”,引得纲手俏脸微红,作势要打,眼中却满是笑意。
就连光肩膀上的常驻“挂件”滚滚,也迅速被纲手“收买”,经常能从她那里得到各种新鲜的竹笋和特制的小零食,以至于有时候光叫它,它都要先看看纲手的眼色,让光哭笑不得,内心吐槽这吃货也太没立场了。
这一切,都如同钝刀子割肉般,折磨着一个人——自来也。
终于,在战争正式宣告结束,木叶举行盛大庆功宴的夜晚,自来也那脆弱的神经,迎来了最后一击。
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内,人头攒动,欢声笑语。立下赫赫战功的忍者们齐聚一堂,享受着久违的和平与喜悦。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表彰了所有为战争胜利做出贡献的忍者,尤其重点提到了力挽狂澜的“三忍”和光芒万丈的志村光。
而当光与纲手联袂出现在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光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礼服(虽然他内心疯狂吐槽这玩意束手束脚,远不如战斗服舒服自在,简直是对忍者敏捷度的亵渎),身姿挺拔,黑色的碎发下,眼眸深邃,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自信的笑容,褪去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强者的沉稳。而挽着他手臂的纲手,更是艳光四射。她身着一袭优雅的紫色露肩晚礼服,将她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少了几分平日的英气和飒爽,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妩媚与高贵气质。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从画中走出的璧人,无论是实力、容貌、气质还是那源自同窗多年的默契,都显得无比登对,仿佛天生就该并肩而立。
他们微笑着与相熟的人打招呼,从容地穿过人群。光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有来自老一辈忍者的欣慰与祝福,有来自同龄人的羡慕与惊叹,有来自下属的崇敬与追随,当然…也有一道无比哀怨、如同实质的、仿佛带着血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他的背上,不用猜也知道来自哪个角落。
‘啧,自来也大哥这怨念,都快凝成查克拉实体了…隔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酸味。’ 光内心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微微收紧手臂,让纲手更靠近自己一些。他能感觉到纲手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习惯在如此大庭广众下这般亲密,但随即放松下来,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挽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自来也眼中。
自来也手中端着一杯烈酒,眼神空洞,表情呆滞,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灰暗的、写着“生无可恋”的滤镜之下。他看着光与纲手并肩而行,看着他们偶尔低头耳语,看着纲手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带着羞涩、甜蜜与全然信任的笑容…那笑容,比宴会厅里最璀璨的水晶灯还要耀眼,却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咕咚…” 他猛地将杯中那据说珍藏了三十年的佳酿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痛苦万分之一。
内心OS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刷过,带着浓浓的哭腔:‘完了!全完了!我的女神!我的纲手!我从小守护到大的纲手!她…她真的被光这个臭小子给拿下了!你看她笑得多开心!那眼神!那是我做梦都想要她看我的眼神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明明是我先!是我先认识纲手的!是我和她一起逃课,一起挨骂,是我在她伤心的时候想尽办法逗她开心!虽然每次都被打得很惨…但是…呜呜呜…心上人恋爱了,男友却特么的不是我!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更离谱、更让人心碎的事情吗?!老天爷,你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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