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根部忍者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巨大的愧疚和难以言说的艰难,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两人的心上:“光大人,纲手大人……您二位常年在外游历,行踪飘忽不定,联络点时常无法锁定您的具体位置……往往我们收到线索赶去,您早已离开……这、这份情报,是……是六年前……九尾之乱当晚,由团藏大人亲自下令发出的最高紧急件!我们……我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渠道,搜寻了整整六年,跨越了几乎整个忍界,直到今日才在此地确认您的踪迹……情报……迟滞了六年,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六……六年?!” 纲手闻言,美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她一把抢过光手中那份仿佛重若千钧的卷轴,急切地看去。
当她看清上面记载的内容时——【木叶历XX年X月X日夜,漩涡玖辛奈夫人于生产时九尾封印破裂,九尾妖狐破封而出,在村内造成巨大破坏。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及其夫人漩涡玖辛奈,为重新封印九尾,力战……重伤不治,已然……殉职!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大人临危受命,重新出山,执掌大局。】——以及那标注的、距今已整整六年前的日期时,她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胸口,所有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空,踉跄着向后倒退一步,脚下松软的泥土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险些直接栽倒在地。手中的卷轴飘然滑落,又被她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攥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与逝者相关的实物。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水门……玖辛奈……” 纲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破碎感,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决堤,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也模糊了卷轴上那些残酷的文字,“六年……已经……过去了六年?!我们……我们竟然现在才知道?!!”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总是带着阳光般温暖和煦笑容、尊敬地称呼她“纲手前辈”、天赋卓绝的的金发后辈;想起那个性格泼辣直率、内心却无比善良柔软、拥有一头如火红发、总爱缠着她询问各种医疗忍术问题的漩涡一族女孩……他们,那两个鲜活而美好的生命,竟然在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为了村子,燃尽了自己?!而她和光,作为木叶的顶尖战力,作为三忍,作为他们的前辈和朋友,竟然在悲剧发生整整六年后,才从一封迟来了两千多个日夜的情报中,得知这个足以撕裂心肺的噩耗?!
这巨大的时间差带来的强烈错位感、荒谬感和滔天的自责,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将她吞没。她想起这六年里,自己还在忍界各地流连赌场,酣畅饮酒,与光吵闹纠缠,甚至享受着短暂的宁静时光……所有这些,在此时都化作了尖锐的讽刺,狠狠刺痛着她的灵魂!
光内心的OS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核弹,掀起了毁灭性的、混杂着无尽怒火、钻心懊悔和冰冷杀意的风暴:
‘六……六年?!九尾之乱已经过去了六年?!开什么宇宙级玩笑!!我……我竟然错过了整整六年?!带土!宇智波斑!黑绝!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
‘难怪……难怪这几年总觉得忍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情报网络上似乎有些难以捕捉的暗流,但又因为贸易网络的扩张和相对和平的表象而被忽略,原来……原来最大的变故,最深的伤痛,早已在六年前就已刻下!水门……玖辛奈……他们牺牲的时候,我却在哪儿?在茶之国悠闲地品着号称天下第一的玉露茶?在短册街的赌场里看着纲手大杀四方(或者被宰)?还是在某个不知名的火山口打卡试图触发熔遁奖励?!’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鸣人那小子……现在应该已经六岁了!这六年他到底是怎么过的?!原着里那些被村民排斥、被孤立、被称为妖狐的遭遇……难道……不!绝对不可以!’
‘迟了……一切都迟了六年!我这算什么狗屁穿越者!算什么熟知剧情!连最基本、最惨烈的时间节点都能搞错!不,不是搞错,是我大意了!是我太过依赖原着的记忆框架,忽略了现实世界因为我的介入而产生的变量和蝴蝶效应!是我这只蝴蝶翅膀扇动的风,改变了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却又因为自己的疏忽、自负,没能及时捕捉到这要命的变化!’
无边的懊悔、愤怒、自责如同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和理智。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改变那些令人意难平的悲剧,却连悲剧发生都后知后觉了整整六年!这种迟来的知晓,比当场目睹或者及时得知,更加令人痛苦、愤怒和难以接受!这是一种对自身能力的全盘否定,是对逝者英灵的深深辜负!
那名根部忍者感受到两位大人身上散发出的那几乎凝成实质、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悲痛与狂暴气息,将头埋得更低,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等待着可能的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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