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靠近主屋,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果然,在略显昏暗的、摆满了陈旧卷轴和族谱的书房里,两个身影正相对而坐。
左边的是宇智波佐助。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便服,外面套着件简单的灰色马甲,黑色的短发依旧利落,面容冷峻,紫色的轮回眼已经关闭,恢复了普通的黑色,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面前摊开着一卷古老的卷轴,似乎正在研究什么,但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右边的是宇智波鼬。他依旧是那身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似乎成了他的“常服”),长发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惯有的、平静而略带忧郁的神情。他的存在状态特殊,身体并非完全的血肉之躯,更像是一种由阴阳遁能量和灵魂契约维持的“实体”,但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愧疚,也有深深的期许。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不像是在争吵,也不像是温馨的兄弟谈心,更像是一种……沉默的、各自思考却又彼此相关的僵持。
**光内心OS:** ‘啧啧,这兄弟俩,还是这么别扭。一个埋头研究(假装),一个深情凝视(暗中)。佐助估计心里还在为当年的事纠结,虽然原谅了,但创伤哪有那么容易愈合。鼬更是把所有的责任和期望都压在心底。这家庭伦理剧,看了好几年都没啥进展啊。’
光觉得时机正好。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一个“和蔼可亲”(自认为)、“充满智慧”(自封)的笑容,伸手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哟!两位,下午好啊!这么用功,在研究什么宇智波的失传秘术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书房内的两人同时一惊,瞬间进入警戒状态!佐助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草薙剑的剑柄上,轮回眼几乎要本能开启;鼬的眼神也骤然锐利,身体微微前倾。但当他们看清来人是光时,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但眼神中的警惕和疑惑并未完全散去。
“光大人?” 佐助松开剑柄,眉头依旧皱着,“你怎么来了?而且……不走正门?”
“光大人。” 鼬微微颔首致意,语气平静,“许久不见。”
**光内心OS:** ‘警惕性还挺高。不过也是,宇智波的祖宅,估计也就我能这么大大咧咧地跳进来了。’
“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光笑眯眯地走进书房,自来熟地拉过一张空着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书桌上摊开的卷轴,“哟,宇智波的族谱啊?在研究家族历史?挺好的,不忘本。”
佐助抿了抿嘴,没说话,似乎对光的突然造访和自来熟有点不适应。鼬则安静地看着光,等待着他的下文。他们都清楚,光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路过”并跳墙进来闲聊的人。
光也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关切”、“深思”和“一丝狡黠”的表情,目光炯炯地看着佐助,开门见山:
“佐助啊,我刚刚在外面,看着你们宇智波的祖宅,心里挺感慨的。”
佐助眼神动了动,没接话。
光继续道:“我记得,你当年最大的愿望之一,除了向‘这个男人’(他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鼬)复仇,就是……复兴宇智波一族,重振宇智波的荣耀,对吧?”
提到这个,佐助的眼神明显变得更加深邃和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是。曾经是。” 他没有完全否认,显然这个念头依然埋藏在他心底。
“很好!有志气!” 光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赞赏表情,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循循善诱”,“那么,佐助,你来告诉我——你觉得,要怎么才能复兴宇智波一族呢?”
佐助愣住了。他显然没想过光会问得这么直接,而且是在这种场合。他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让宇智波之名再次响彻忍界?继承和发扬宇智波的忍术与精神?或许……培养后辈?”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鼬,又补充道,“还有……纠正过去的错误,让宇智波的悲剧不再重演。”
**光内心OS:** ‘标准答案,政治正确,但……太虚了!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啊!’
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你太天真”的惋惜表情,伸出右手食指,在佐助面前摇了摇:“不对,不对。佐助,你说的这些,都很重要,是‘上层建筑’。但复兴一个家族,最基础、最核心、最根本的是什么?”
佐助皱眉,显然没跟上光的思路。连旁边的鼬也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情。
光没有卖关子,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在揭示宇宙真理般的严肃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人——口!”
“啊?” 佐助明显呆了一下。
鼬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人口!人口!还是人口!” 光加重语气,双手比划着,“你想想,佐助!谁见过只有两个人的忍族?(他指了指佐助和鼬)两个人,能叫一族吗?顶多算个‘宇智波家的未亡人’!没有足够的人口基数,你谈什么复兴?谈什么传承?谈什么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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