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玄阴宗的样式。”他小声说道，“倒像是……五大仙门共用的暗记。”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药无尘带着地下小队从旧渠杀了出来，身后拖着一个烧焦的炉体残骸。
“炸了。”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喘着气说，“饲魂丹的主炉，炼不了了。”
“你来得正好。”叶尘把玉佩递过去，“认得这个吗？”
药无尘接过一看，脸色变了变：“这符文……是百年前‘天工盟’的契约印。那玩意儿早就散伙了，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说明有人重新组建起来了。”叶尘盯着玉佩，“而且，不只是玄阴宗在背后搞鬼。”
药无尘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好家伙，咱们这一下，可不只是砸了个祭坛，是捅了马蜂窝啊。”
“马蜂窝？”叶尘看着祭坛上方尚未消散的血环，“这才第一响。”
他转身下令：“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把所有出口都封了。另外——”他指着那间密室，“派人轮流盯着这屋子，谁靠近，立刻抓住。”
一名队员领命而去。过了一会儿，他在墙角发现一个暗格，打开后拿出几封封着的信笺。信纸发黄，封口用的是特殊蜡印，内容模糊不清，只能看清几个词：“……钟成之日……血祭万灵……归墟之门……”
“归墟？”药无尘眯起眼睛，“那不是传说中封印上古邪神的地方吗？”
归墟之门？这和之前得到的消息有什么关联？叶尘没有说话。他收起信纸，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口尚未敲响的天噬钟上。钟身上裂了一道小缝，好像是刚才震动造成的，但奇怪的是，裂缝边缘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和他玉瓶里渗出的金线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裂缝，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共鸣。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钟的另一头，轻轻回应了一下。
药无尘看出他的异样：“咋了？”
叶尘收回手，手掌心留下一道极细的金色划痕，正缓缓渗出血珠。
“这钟。”他小声说道，“不是死物。”
他刚说完，钟体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那道金纹顺着裂缝向前爬了一寸，就像一条沉睡的蛇，慢慢睁开了眼睛。
药无尘往后退了半步：“你别告诉我，它刚才……动了？”
叶尘没有动，只是将沾血的手指按在玉瓶上。瓶身有些发热，金线又渗了出来，与钟上的纹路遥遥呼应。
远处，一名队员抱着那本册子往回走，突然脚下一滑，册子掉在地上，一页纸被风吹起，露出背面一行小字——那是用药汁写的密文，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见：
“容器非人，乃器中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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