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山西平遥县,当时也是轰动一时。
县里古城改造规划,却被路边一个破旧小庙挡住了去路。
没想到拆除当天,小庙附近接连发生诡异事故!
……
平遥县的古城改造工程,是2004年那个春天,县里的头等大事。
好几亿资金砸下来,就是为了,改变古城区里基础建设,而最重要的就是中都街这条主干路。
一开始工程推进的很是顺利,直到施工队干到双林四路附近。
路中央孤零零的立着一座小庙。
这庙为什么说它小,因为它占地面积不到十平方米,墙身也是灰仆仆的,正好在规划图的路线上的正中央!
庙墙是老式青砖砌的,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墙皮已经斑驳不堪。
庙门是木头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门楣上的雕饰也早已看不清样子。
只能模糊看清那是一张人间的轮廓,整个人脸上落着厚厚的灰尘。
庙里没有香火,只有一座无头石像,坐在庙里的正中间!
村民们叫他“守土爷”!
工程副指挥梁峰旺围着小庙转了几圈。
一挥手按计划拆。
“不能因为一座没主的破庙,当误大事。”
拆除工作定在第二天凌晨六点。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挖掘机还有洒水车就已经准备好,原地待命。
为了让手下人干活安心,工头张建国第一个上前,抡起大锤就砸向了庙墙。
“咚!咚!……!
”奇怪的是,锤头落下的声响并非砖石碎裂的清脆声,反倒像庙内有人用重物敲打内壁,闷沉沉的,一下又一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张建国也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凑近裂缝往庙里看去。
昏暗中那座无头石像,静静的矗立在原位,没有什么变化。
可他那摊开右手掌心,正有一颗颗暗红色的水珠浮现,粘稠入血。
从石掌上面一滴一滴的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供台上。
张建国不由得喊出……
“退后!”
他话音没落,突然庙顶上面一道黑影闪过。
一只黑的如墨的野猫,带着尖叫声扑向了他!
“喵!”
他下意识的后退,黑猫利爪在他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红的抓痕!
王建国,只感觉火辣辣的疼!
围在一起的工人也是哗然退散!
挖掘机师傅骂了句脏话,操作机械臂顶住庙墙,操作杆一推,“轰隆!半边墙就倒了。”
同时地面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庙基之下竟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坑洞!
尘土飞扬中,有人看到了坑底,散落着几根森白的骨头,还有一个沾满泥泞的铜铃!
挖机师傅,想把机械臂调到一边看看什么情况,可方向盘却是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紧接着,整台挖掘机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轰然朝着坑洞方向倾斜。
挖机师傅吓得魂飞魄散,惨叫着出声!
“有人……有人在拽我的操作杆!”
工友们手忙脚乱把他从驾驶室拖出来,他面如死灰,反复喃喃着“冰凉的手,铁一样的手”。
工程当即暂停,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古城,不少老人闻讯赶来,对着坑洞连连摇头:“这是动了镇物啊,要遭报应的!”
梁丰旺焦头烂额,一边安排工人用防雨布盖住坑洞,一边派人去县文史馆查资料。
老馆员李文渊翻出一册光绪年间的县志,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此地旧称乱葬岗,光绪三年大旱导致尸骨暴露,乡民请道士以石像镇煞,建庙供奉,并刻“石庙存,则土安”。”
更有一位九旬老人陈老栓拄着拐杖找上门,说幼时听祖辈讲,这庙底下埋着抗战时期的物资暗道,里头“不干净”。
当晚忽然风雨大作,值守的工人缩在工棚里,已经用防水布盖上的坑洞,竟然传来清晰的铜铃声……
“叮铃,叮铃!”
时有时无,像极了谁在哭,吓得几人一夜未眠。
更蹊跷的是,第二天清点工具时,发现好几把铁锹的木柄都莫名断裂,断裂处的纹路整齐得像是被刀削过。
有工人偷偷说,夜里看见供台旁立着个穿青布衫的影子,看不清脸,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改道绕行的方案很快被提出,但预算要增加近千万,这在2004年可不是笔小数目。
正当梁丰旺一筹莫展时,参与过早年古城改造的老村干部赵志刚找上门:“平遥地下的东西,有它的讲究,硬碰硬不是办法,得‘请’。”
按照老人的指点,施工队请来了城郊道观的道士周明远,备下三牲祭品、黄表纸、线香,要按古礼做一场赔罪法事。
法事当天,古城的晨雾还没散,周明远手持桃木剑,绕着坑洞吟诵经文。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无头石像从残垣中请出,打算迁至三百米外背风的山坡。
就在经文吟诵到尾声时,坑中起出的那枚铜铃忽然“咔”一声轻响,在众目睽睽之下裂成整齐的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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