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特斯盯着他。
链锯斧的咆哮声在继续,但他没有动。监工头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其他战士也投来目光。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快晕过去了,瘫软在那里,像一滩烂泥。
然后奎特斯动了。
不是砍,是刺。链锯斧的尖端向前一送,从那个年轻男人的后心刺入,前胸穿出。锯齿瞬间绞碎了心脏和肺叶,鲜血喷涌而出,但人死得很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倒下了。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痛苦。
监工头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示意手下把尸体拖走。血迹在金属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像一条歪歪扭扭的蛇。
奎特斯走向第二个。
也是个年轻人,这次他用了同样的方式:刺心,快速致死。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他一个接一个地处决,每次都是精准的要害攻击,没有虐杀,没有拖延,就像在完成一项枯燥的工作。
观看的奴工们从一开始的恐惧,渐渐变成了困惑。他们习惯了血腥的表演,习惯了惨叫和碎肉,这种高效的死亡反而让他们不适应。有人窃窃私语,但被监工一鞭子抽过去,又安静了。
轮到那个老奴工时,奎特斯停下了。
老人被拖到场地中央,按着跪好。他很瘦,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和伤痕。但他跪得很稳,背虽然佝偻,却没有垮掉。眼睛还是闭着,嘴唇还在动,像是在念什么古老的咒语。
监工头子念完罪名——偷藏半块面包,连续三天干活速度不达标——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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