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脸色变了。
他快速和总部沟通。
两分钟后，他咬牙：“……可以。”
签字完成。
债务重组生效。
但就在黑石的舰队准备离开时——
第二波催收的，来了。
这次不是银行。
是一群穿着破烂长袍、面容枯槁的老者。他们像幽灵一样直接出现在会议室里，身上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为首的老者伸出干枯的手，掌心浮现一个血红色的契约印记。
“林辰，”他声音嘶哑，“你欠我们……十万亿维度点。该还了。”
林辰看向黑石：“这又是谁？”
黑石脸色罕见地变了：“他们是……隐世债主。专门放高利贷给濒死的强者，利息是……灵魂。”
老者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黑牙：“龙傲天仙帝，三个月前向我们借贷十万亿，抵押物是他的‘仙帝本源’。如今还款期到，他说……让你来还。”
龙傲天浑身一震。
他想起来了——三个月前，他为了筹集资金对抗林辰，确实借了这笔高利贷。后来事情太多，忘了。
“本金十万亿，”老者慢悠悠道，“日息10%，复利。三个月，利滚利现在应该是……一百二十七万亿。还钱，或者——”
他看向龙傲天：“我们拿走你的仙帝本源。你会变成凡人，永世无法修炼。”
龙傲天握剑的手在颤抖。
林辰叹了口气。
“这债，我认。”他说。
“老板！”龙傲天急道，“这是我借的——”
“现在你是我的保安队长。”林辰打断，“员工欠债，老板有连带责任。这是劳动合同里写的。”
他调出资金账户——刚打完巨兽，还剩八十多万亿。
不够。
差四十七万亿。
“能不能宽限几天？”林辰问老者。
“可以。”老者笑得更诡异了，“但每天的利息……会变成20%。你确定？”
这是逼他现在就还。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感到绝望。
刚背了三百万亿长期债，现在又要立刻掏一百二十七万亿现金？
去哪找？
这时，未来林辰突然发来通讯：
“有办法。”
“莫甘娜的冰封核心、阿尔法的数据备份库，都是顶级抵押物。”
“你可以用它们向宇宙银行申请‘紧急过桥贷款’。”
“但风险是——如果还不上，那两个盟友就永远归银行了。”
林辰看向黑石。
黑石点头：“可以。莫甘娜核心估值八十万亿，阿尔法备份库估值五十万亿。抵押率70%，我们可以批给你九十一万亿贷款。利率……日息15%。”
雪上加霜。
但没得选。
“贷。”林辰签字。
九十一万亿到账。
加上自己的八十多万亿，凑齐一百二十七万亿，还给隐世债主。
老者收钱，满意离去。
但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
“对了，还有个小账。”
“你们集团那个叫张昊的员工，半年前也借了我们五千亿。”
“现在该还了……利滚利，大概八万亿。”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收。”
说完，消失。
张昊脸色惨白。
会议室死寂。
林辰看着账户里仅剩的四十四万亿，又看了看新增加的九十一万亿过桥贷款债务。
总债务：三百万亿长期贷+九十一万亿短期高利贷。
而明天，还要再还八万亿。
“现在，”他看向所有人，“知道为什么117号说这是‘入场券’了吗？”
“因为只有被债务逼到绝路的人……”
“才会拼了命去赢‘火种计划’。”
话音刚落。
火种计划的正式通知，到了。
【纪元管理局·火种计划竞标邀请】
【竞标者：林辰（资格确认：身负巨额债务）】
【竞标内容：接管一个即将归零的星域，在48小时内提升其‘文明保存率’】
【竞争对手：魔法纪元至尊莫甘娜、AI统合体阿尔法、修真纪元天道化身青云子】
【获胜奖励：获得‘纪元火种总督’权限，及管理局全部剩余资源】
【失败代价：你所接管的星域将被放弃，所有债务……加速到期】
通知末尾，附上了林辰分配到的星域资料。
只看了一眼，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
连光都懒得照进去的。
死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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