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目光如炬,沉声质问道:“你提及的那个望潮宫,想必是如龙潭虎穴般凶险万分的地方吧?你莫不是存了心,要让我去白白送命?”
军师疼得五官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叶先生……真的不是啊!我绝无此等歹意!”
“没有?”叶凡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那股逼人的杀意瞬间又浓了几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军师在地上痛苦地翻来覆去地打滚,双手不停地抓挠着地面,指甲缝里都嵌满了泥土。
终于,他再也撑不住了,急声求饶,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说,我全都说!”
叶凡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望潮宫的确暗藏无数杀机。他们的符咒十分邪门,杀人不过在弹指一挥间。
整个门派周围密密麻麻贴满了护山符咒,显然是担心哪天被人寻仇,遭遇灭顶之灾。
军师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可这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若能弄到一张符咒,那便是保命的王牌。”
叶凡对符咒一无所知,甚至这是头一回听闻。不过听军师这么一说,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东西确实非同小可。
“一张符咒,就能干掉一个武王境的高手?”叶凡眉头一挑,目光紧紧地盯着军师,追问道。
“岂止武王境。若是顶级的制符高手所绘,就算是武尊境强者也扛不住。”
军师再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答道,眼神中满是敬畏。
叶凡低下头,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冰冷:“原来是这样。难怪京城武道协会把这个地方透露给我——他们是想借刀杀人,让我去送死。”
“叶先生,只要能拿到一件宝贝,效果绝不亚于提升一重境界啊!”
军师伏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语气里透着急切,眼神中满是渴望。
叶凡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真要有那么厉害,他们怎么还会被灭门?真有宝贝,不早该转移走了?”
“不会的。”
军师拼命地摇头,头发都凌乱地散落在脸上,他急切地解释道,“对他们来说,满门都是符咒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他们对自己的布置极其自信,就算真有宝物,也必然藏在里面。”
叶凡轻轻皱眉,右手托着下巴,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倒也不是不可能真有什么宝物……”
如今的叶凡,要想再做突破,已是难如登天。
踏入武帝境,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那是一条充满荆棘与挑战的漫漫长路。
如果真能在望潮宫里撞上什么机缘,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哪怕只弄到一两张符咒,用来保护古爷爷,总该绰绰有余了吧?想到这里,叶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随着他实力越来越强,身边聚拢的人也越来越多,保护好每一个人,变得至关重要。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太多的责任和使命。
更何况,他一手创立的叶门,目标太过显眼,极可能成为敌人第一个开刀的对象。
想到这些,叶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别以为我死了你就能恢复自由。”
叶凡冷冷道,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军师,“我若活不成,临死前也一定会拉你垫背。”
军师听罢,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冷汗如雨般冒出,浸湿了衣衫。
他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会这样,他打死也不会把望潮宫的事告诉叶凡!
眼看着年关越来越近,京城里的人流渐渐稀了。
在外面奔波打工的人们,也陆续拖着疲惫的身躯,踏上返乡的路,脸上洋溢着对家的思念和期待。
“叶凡,你今年去哪儿过年?要不跟我一起去许清如家吧?”
吴琳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满是期待地问。
叶凡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不去了。我这个人,在哪儿过年都一样。”
自从古语嫣离开后,叶凡就再也没把任何一个地方当成过家。
他的心仿佛被一片阴霾笼罩,找不到一丝温暖和归属感。
“要不……咱俩一块儿过?”
吴琳试探着开口,脸颊微微泛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别人过年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不然,不然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当几天老婆?”
“一边儿去!”叶凡没好气地摆摆手,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一个小丫头,满嘴胡说什么呢!”
吴琳俏脸一红,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嘴上却倔强地说:“逗你玩的,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的心跳得扑通扑通,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脸颊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古语嫣已经那么久没有音信了。
而吴琳对叶凡的那份感情,一天比一天更浓。
她隐隐觉得,自己或许……真有那么一点希望吧。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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