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弟们被警员押走,加代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一把抓住张局的胳膊哀求:“张哥,这事全是我的错,你别抓我兄弟,要抓就抓我一个!”乔巴哭着拽住加代的衣角:“哥,这可咋整啊!”加代红着眼眶,满心愧疚地对兄弟们说:“对不起,都是我的事,连累你们了。”
张局叹了口气,语气冰冷:“加代,别解释了,没用。赶紧把人带走!”警员们不再迟疑,强行押着江林五人往外走。江林回头看向加代,声音沙哑:“哥,咱哥俩可能再也见不着了,但你放心,我指定不咬你,啥罪都我扛着!”左帅也跟着喊:“哥,放心,全算我的!”徐远刚和马三沉默着点头,只有乔巴还在呜咽。马三憋了半天,骂了一句:“操你妈,我才来三天就摊上这事,早知道我不来了!”最终,五人还是被硬生生押去了看守所,只把加代一个人留在了拘留室。
加代彻底懵了,脑子里全是过往的画面——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这帮兄弟不离不弃,跟着他打天下、闯江湖。如今,却因为自己的执念,全要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份愧疚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张局再次来到拘留室。“加代,想不想救你这帮兄弟?”张局开口问道。加代苦笑道:“张哥,你别逗我了,我现在心都乱了,活不活都没啥意思了。”“给我打开他的手铐。”张局冲警员吩咐道。加代一愣:“张哥,你这是?”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张局沉声道,“我带你去深海国际酒店9112房间,见李小勇最后一面,你兄弟的死活,全看这一次了。”这时赵副局也赶了过来,劝道:“加代,服个软吧,没啥可硬撑的,你根本整不过人家,别拿自己和兄弟的命开玩笑。”加代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六个警员押着加代,一路来到深海国际酒店楼下。楼上9112房间里,李小勇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身边站着两个保镖,郭伟则局促地站在一旁等候。听到敲门声,李小勇抬了抬眼:“进来。”
警员们押着加代走进屋,李小勇摆了摆手:“你们出去吧,把他留下。”“好嘞,太子,有事您喊我们,我们在门口等着。”警员们恭敬地应着,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加代缓缓走进屋,李小勇盯着他,忽然笑了:“加代,咋不嘚瑟了?不叫唤了?你那几个兄弟都被关起来了,谁也出不来了。跟我作对,就这下场,知道吗?”加代低着头,一声不吭。
“咋不说话了?”李小勇身子前倾,语气带着威压,“我让你死,就是一句话的事。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喊我一声勇哥,说你错了,以后郭伟的事再也不管了,我就让你活,让你继续做你的买卖,咋样?”
李小勇顿了顿,补充道:“我就给你一分钟时间,现在跪下,我保你不死。换作别人,这会儿早磕头谢恩了,你可别不识抬举。”
可他面前的是加代,是江湖上的传奇。加代缓缓抬头,眼神坚定:“我兄弟都没了,我死活一个样。除非你放了我兄弟,不然想让我跪下,不可能。只要你放了他们,我给你跪下,给你当牛做马,干啥都行。”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选,是活,还是跟你兄弟一起死。”李小勇语气冰冷,心里却暗自佩服——肖娜果然没吹牛逼,这加代是真有骨气,真敢为兄弟豁出去。他要的,就是这份纯粹的兄弟情,这份不贪生怕死的硬骨。
“我兄弟救不出来,我活着也没意思。”加代语气决绝,“只要你放了他们,我给你当一辈子儿子,一辈子牛马,供你一辈子,只求你放了我那几个兄弟。”
李小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冲郭伟喊:“郭伟,把那把枪刺拿过来!”郭伟连忙从角落拿起一把枪刺,递到李小勇面前。李小勇把枪刺“啪”地拍在茶几上,看着加代:“还是一分钟时间,你想救你兄弟,就自己剁掉一条腿。敢动手,我就放了他们;不敢,你和你兄弟,全完蛋。”
加代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大哥,你说的是真的?”“绝不食言。”李小勇点头,冲郭伟说,“计时,一分钟。”郭伟立马掏出手表:“开始计时!”
话音刚落,加代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枪刺,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的大腿就扎了下去!“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裤管往下淌。李小勇脸色骤变,他本是试探,没想到加代真敢对自己下手。
加代咬着牙,拔出枪刺,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盯着李小勇:“大哥,我腿扎了,我兄弟能放了吗?”见李小勇没说话,他抬手就要往腿上再扎:“你不吱声,我就再扎!”
“拦住他!快拦住他!”李小勇急忙大喊。身边的保镖反应极快,一个飞踹过去,直接把加代手里的枪刺踹飞,枪刺“哐当”一声砸在玻璃上,把玻璃撞得粉碎。
看着加代捂着流血的大腿,脸色惨白,李小勇连忙上前,和郭伟一起扶住他,对着保镖吼道:“快打120!赶紧的!”保镖慌忙掏出电话拨打急救电话。
加代靠在李小勇怀里,忍着剧痛,第一句话还是:“我那几个兄弟……能放了吗?”这句话一出,连李小勇都红了眼眶——他见过趋炎附势的小人,见过贪生怕死的懦夫,却从没见过这样为了兄弟,连命都不要的人。这份情义,彻底打动了他。
李小勇扶着加代,语气里满是敬佩:“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你兄弟。放心,你兄弟我马上让人放了,你的腿我也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治,保准不留后遗症。”加代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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