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弟,这事儿邪性,那东西恐怕不好惹。”
黄三爷难得正经地用意念传音跟我说,“我闻着那味儿…不光是死气,还有股子…像是地脉被污了的秽气。你们真要进去,可得加一万个小心!”
我点点头,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晚上,我们第一次尝试靠近。
子时前后,我和柳应龙全副武装——
穿着厚实的劳动布衣服,脚蹬硬底劳保鞋,腰里别着涂了黑狗血朱砂的砍柴刀,背着装有糯米、黑驴蹄子、墨斗、火把的背包,手里还攥着一把掺了雄黄的香灰。
齐明远和那几个后生被严令留在场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靠近。
月色惨淡,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电筒昏黄的光柱切开浓重的黑暗和雾气。
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窣的声响。
越靠近山坳,那股腥臭味越浓,温度也越低,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我们小心翼翼地摸到坟岗子边缘。
借着手电光,能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
几十个大小不一、塌陷严重的土坟包散落在乱石和荒草间,不少坟包被扒开了,露出黑洞洞的窟窿和散落的朽木、碎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土腥、腐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糊味。
柳应龙忽然停下脚步,墨绿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光,低声道:“有东西…刚离开不久。气息残留,很重。”
我也感觉到了。
将军骨在胸口微微发烫,清心铃无声地震动。
这地方,不久前肯定有“东西”活动过。
我们在边缘地带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预警和驱邪小机关(用墨斗线缠着符纸挂在树枝上,地上撒了掺香灰的糯米),没敢深入,迅速撤了回来。
一夜无事。
第二天白天,我们检查了布置。
发现有几处糯米变成了黑色,像是被什么污秽的东西沾染过。
挂着的符纸也有两张无风自燃,烧得只剩焦黑的纸灰。
“它来探查过。”
柳应龙捻起一点变黑的糯米,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皱,“阴秽之气浓烈,且…隐含暴戾。”
看来那东西警觉性不低,而且确实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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