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清宫的院子里,望着远处的云海和山峰,我忽然想起葛洪在《抱朴子》里写的那句话:“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
这句话,是道教的精髓,也是修行的真谛。不是迷信天命,不是消极避世,而是相信自己,相信通过努力可以改变命运。就像这座山,它不是一天长成的,而是经历了亿万年的风雨,才变成今天的模样。人也一样,不是生来就是什么,而是经历了无数的事,才成为现在的自己。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夕阳把整座山染成金红色,云海在脚下翻涌,远处的山峰在晚霞中闪着光。
虚乙走在最前面,忽然回头说:“你们说,葛洪祖师当年在这山里修炼,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风景?”
“应该是吧,”阿杰说,“山还是那座山,云还是那片云。只是看的人不同了。”
“是啊,”涛哥感慨,“古人看山,看的是道;我们看山,看的是景。但道和景,其实是一回事。”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想起那位老者的话——“三清山就是这样,云雾变幻莫测。有人来了十次,十次都没看到真面目。但也有人来一次,就看到了最美的风景。”
这一次,我看到了。不是因为我运气好,而是因为,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懂得看风景的年轻人了。
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我们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晚饭,然后各自回房休息。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心里很平静。
明天,就要离开三清山,前往篁岭了。这座山,我欠它一个完整的告别,今天终于还上了。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就像葛洪说的,“我命在我不在天”。只要还在路上,就永远有新的风景。
三清山,再见了。下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我知道,一定会有下次。因为这座山,已经刻在了我心里。
第二天上午,我们慢悠悠开着车前往篁岭,中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婺源。婺源是上饶下辖的一个县,被誉为“中国最美的乡村”。我们没有去县城,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篁岭。
篁岭是婺源的一个古村落,建在山腰上,以“晒秋”闻名。我们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村子在暮色中,像一幅淡墨的山水画。白墙黛瓦的徽派建筑层层叠叠,挂在山上,错落有致。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红灯笼,温暖而喜庆。
我们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民宿是由一栋老宅改建的,木结构,雕花窗,青石板地,很有味道。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江,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很温柔。
“你们来得正好,”她说,“明天天气好,可以看日出。我们这儿看日出特别漂亮,整个村子都在晨雾里,像仙境一样。”
我们放下行李,在古村子里转了转。真是美景无双,那一幢幢徽派建筑,美的极致。晚上的篁岭很安静,只有几家小店还亮着灯。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青光,两旁的老宅沉默地矗立着,像一个个守护者。远处的山影重重叠叠,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这地方,太适合养老了。”虚乙感叹。
“是啊,”我说道,“婺源这个地方,自古就是文人墨客隐居的地方。南宋的朱熹,就是婺源人。他的‘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就是在这里写的。”
我们在一家小店前停下来,买了几块当地的糕点——糯米糕、桂花糕、绿豆糕。坐在路边的石阶上,一边吃一边看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古村的上空,照着那些白墙黛瓦、青石板路。
“这几天,真好。”阿杰忽然说。
“是啊,”涛哥点头,“喝茶、爬山、拜祖师、逛古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急。这才叫生活。”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想起阿成师兄说的那句话——“山水是道,烟火也是道。”
这些天,从广西的山水,到广东的美食,从福建的茶香,到江西的道观,从潮州的古韵,到婺源的宁静。一路走来,看过了山水,尝过了烟火,拜过了祖师,喝过了好茶。每一种体验都是那么真实,那么珍贵。
而最重要的是,有这几个兄弟陪着。一起走,一起看,一起吃,一起喝。累了就歇,醒了就走。没有目的,没有计划,只有此时此刻。
夜深了,我们各自回房。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闻着木头的香气,慢慢地睡着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篁岭,雾还没散。我们站在民宿的露台上,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挂在半山腰的古村。白墙黛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的梯田层层叠叠,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江老板端着一壶茶走过来,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
“这就走了?”她问。
“走了,”涛哥点点头,“还有好几个地方要去。”
“下次来,春天来。那时候篁岭的油菜花开了,漫山遍野都是黄的,比现在好看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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