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汪昭身上,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因为那天他看到人倒下了。
可张起灵脚下不停,提着黑金古刀冲向禁婆,刀风凌厉,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黑发的源头。
黑瞎子则转头看向汪昭,他挑了挑眉,嘴里的烟卷上下动了动,一双眼睛在墨镜后面弯起,带着几分玩味:“哟,这不是……”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禁婆的一声尖啸打断,那些黑发像是疯了一样,朝着四人狂涌而来。
汪昭手腕一松,甩掉残留的发丝,他看了黑瞎子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紧了短刀,再次冲了上去。
他的身手极好,虽然比不上张起灵的鬼神莫测,却也丝毫不落下风。
短刀与黑金古刀、黑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禁婆逼得连连后退,最终退到了地下室角落的一口古棺前。
“封棺!”张起灵的声音低沉有力。
汪昭心领神会,他和黑瞎子一左一右,合力将沉重的棺盖推了过去,张起灵则趁机一脚踹在禁婆身上,将她逼进了棺椁里。
“砰”的一声巨响,棺盖严丝合缝地合上,那些疯狂的黑发被压在里面,挣扎了几下,便渐渐没了动静。
危机解除~
汪昭喘着气,手腕上的寒意还没散去,他看着眼前的张起灵和黑瞎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认识这两个人,可黑瞎子看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了然的熟稔,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黑瞎子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么,张起灵却已经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走。”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得,正事要紧。”黑瞎子耸了耸肩,他看了汪昭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后一把抓住汪昭的胳膊:“你就是阿宁小姐让我们接的人吧?走走走,等会儿车都开走了。”
汪昭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发现黑瞎子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甩不开。
他皱着眉,被迫跟着黑瞎子往楼梯上走。
吴邪捡起地上的陈文锦笔记,慌忙跟上:“哎!等等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回答他。
张起灵的脚步极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楼梯口,黑瞎子拉着汪昭,紧随其后,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只剩吴邪落在最后面,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口紧闭的棺椁,只觉得后背发凉。
三人一口气冲出疗养院,外面的戈壁滩上,风正刮得紧。
张起灵直接进入了一辆吉普车,黑瞎子将汪昭推上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还不忘朝后面的吴邪挥了挥手。
吴邪急得直跺脚,他看着越开越远的吉普车,心里又急又懵。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疗养院外跑去,嘴里大喊着:“小哥!等等我啊!我还没有上去!”
吉普车的引擎声越来越响,卷起漫天黄沙。
黑瞎子靠在车窗上,转头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汪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刚想开口,却对上了张起灵投来的目光,那双淡然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
那眼里的意思分明是:自己认识这人对吗?
黑瞎子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将嘴里的烟卷扔出窗外,任由风沙将它吹散。
有些话啊,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而汪昭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痕。
他看着身边的张起灵,又看了看一脸痞笑的黑瞎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人刚刚的欲言又止到底是想说什么?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认识他们?
吴邪还是上车了,阿宁好似看够了吴邪狼狈追车的样子,大发慈悲的让人上了车。
吴邪气喘吁吁地扒着车门,半边身子探进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还沾着沙尘,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活像个刚从沙堆里滚出来的难民。
“你……你们!跑那么快干嘛,不知道我在后面追吗?”他一边喘一边抱怨,眼睛却没闲着,飞快地扫过车厢里的人。
吴邪喘着粗气,刚从地下室逃出来的冷汗浸透了衬衫,贴在背上黏腻难受。
他抬头就撞进一双冷冽的杏眼。
阿宁倚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吴老板。”她的声音带着雇佣兵特有的干脆,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像是早料到他会追上来。
吴邪目光扫过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张起灵和发呆的汪昭,又落在斜倚着车门、把玩着墨镜的黑眼镜身上,最后才落回阿宁身上:“阿宁,你怎么会在车里?”
“你在杭州装得那么像……”阿宁指尖一转,烟在指腹间打了个转:“我还以为你真什么都不知道。”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卷藏着夹层的录像带,挑眉反问:“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你那录像带里也有夹层?”
“看来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天真无邪了。”阿宁的视线掠过他沾着灰尘的脸颊,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认可,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冰的刀,却没什么恶意。
吴邪扯了扯被划破的衣角,想起在地下室遭遇的诡异怪物,硬着头皮道:“好在我行动够快,不然真被你唬住了。”
“彼此彼此。”阿宁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你在疗养院找到了什么?”
吴邪瞥了眼张起灵和黑瞎子两个始终沉默的人,心里清楚对方肯定早把能搜的地方翻遍了,没好气地回:“不是都被你们先找到了吗?”
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张起灵身上,眉头皱得更紧:“小哥怎么可能做顾问?!”
阿宁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道上明码标价,你三叔请得起,我就请不起?”
吴邪被噎了一下,看着黑眼镜冲他挤了挤眼睛,张起灵依旧纹丝不动地坐着,只能腹诽着吐出一句:“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颠簸声,阿宁收回目光,指尖的烟卷轻轻敲了敲车门,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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