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一阵尘。
陈夜不动。
他在等。
等体内的能量彻底沉淀。
等躯体适应新的强度。
等下一个动作的时机。
刚才那一击，耗尽了矩阵的所有输出。
但幕后的人还没现身。
那个A级。
还活着。
也许在观察。
也许在准备下一招。
陈夜不在乎。
他已经不再是被动收割恐惧的存在。
他是能主动吞噬规则的人。
他抬起左手。
轻轻按在胸口。
噬恐核心终于不再发烫。
温度回归正常。
但搏动更强。
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黑雾微微起伏。
他低头。
看向血刃。
刀身上，隐约浮现出一行字迹。
不是刻的。
是能量残留形成的影像。
“别……别过来……”
是某个死前的声音。
被刀吸收了。
会复述。
会传染。
好东西。
陈夜嘴角又扯了一下。
这次没发出声音。
他缓缓抬头。
望向远方。
天还是灰的。
云层低垂。
没有太阳。
也没有月亮。
但他知道。
有人在看。
他不怕被看。
他怕没人敢看。
墨羽动了动脑袋。
蹭了蹭他的稻草颈。
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陈夜没回头。
也没说话。
只是抬起右手。
轻轻拍了拍乌鸦的翅膀。
一下。
很轻。
然后，他重新站直。
血刃插地。
黑雾贴脚。
左肩栖鸦。
右眼幽光闪烁。
不动。
不退。
不逃。
等下一个来的人。
等下一波能量。
等下一次——
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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