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抬起头，望向北方小径的入口。那里树木密集，地势起伏。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太平。
但也不能回头。
他将铜牌收好，走到河边，用清水冲洗剑身。血迹顺水流走，剑锋寒光重现。
许褚在一旁擦干铁锤，忽然说：“主公，刚才那招厉害啊，一人放倒一片。”
张林没说话，只是点头。
典韦走过来，站在两人之间：“五个人打二十个，还能赢，说明咱们配。”
张辽也走了过来，站在张林左侧。四人并列而立，面向河面。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张林转身，看向众人：“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黄巾要起事，匈奴在边境活动，还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他停顿一下：“你们可以走。现在还来得及。”
没人动。
许褚第一个开口：“我许褚认你当主公，就不会半路跑掉。”
典韦哼了一声：“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要赶我走，除非杀了我。”
张辽看着张林，语气平静：“你说过，独流易涸，汇川成江。我张辽，愿做那一股水。”
张林看着他们，终于点头。
夜幕渐渐降临，河滩边燃起一堆篝火。木柴噼啪作响，火光映照在五张脸上。
张林坐在火堆旁，手中拿着一块布，慢慢擦拭长剑。剑刃反射着火光，一闪一闪。
典韦撕下一块干粮，塞进嘴里。许褚抱着铁锤打盹。张辽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火堆烧得正旺。
张林的手突然顿住。
剑刃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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