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吹灭灯,靠在椅上闭眼。脑海中仍是沙盘上的阵型移动轨迹。
天未亮,校场已有脚步声。
张林睁眼,发现天色微明。他一夜未眠,衣服也未脱。桌上的纸条还在,墨迹已干。
他站起身,拿起令旗走出营帐。
二十名士兵已在列队,动作比昨日更稳。高顺站在前方,见张林到来,微微侧身。
“今日继续演练。”张林走到指挥位,深吸一口气,“列——三叠阵。”
他等了两秒才说下一个字:“稳进。”
士兵们缓缓推进,盾墙平移,步伐统一。第一波草人被推倒,短刀斩断,无一失误。
“变阵,蹲伏掩护!”
他又等了两秒,确认前排已蹲下,才下令:“后排跃杀!”
短刀自上方刺出,精准命中目标。完成后迅速回防,阵型不乱。
高顺站在一旁,没有点评,但手松开了剑柄。
张林继续指挥,每一道口令都严格卡在节奏点上。虽然速度仍不如高顺,但已不再出错。
一轮演练结束,士兵们收盾归位,动作整齐划一。
张林喘了口气,看向高顺。
“还是慢。”高顺说,“但至少对了。”
张林点头。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他回头看向主帐方向,桌上的《阵法基础》还在发光。今天他还要学“应对骑兵冲击”的章节。
正午前,他必须掌握五种基础变阵。
他举起令旗,指向前方。
“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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