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林的军队没有停下。陷阵营的脚步始终整齐，轻骑来回穿插，弓手随时准备射击。他们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中午时分，前方传来消息：关羽已追至白河渡口，发现袁绍的帅旗被扔进河里。渡口船只全部烧毁，袁绍本人不知去向。
张林听完汇报，点了点头。他从车上下来，走到一处高地。他拿起望远镜，看向北方。
远处的地平线上，还有几股逃兵在奔跑。他们跌跌撞撞，已经不成队形。
张林把望远镜收起来，对身边的亲兵说：“传令下去，追击范围再扩大十里。凡持兵器者，一律拿下。放下武器趴地者，可留一命。”
亲兵领命而去。
太阳照在战场上。地上全是丢弃的兵器和破碎的旗帜。战马在空地上徘徊，没人去牵。风把灰烬吹起来，落在张林的衣服上。
他站着没动。
前方的追击仍在继续。典韦带队冲进一片洼地，把一群躲藏的士兵逼了出来。许褚抓住两个试图伪装成百姓的军官。张辽的骑兵在一条河边截住最后一批溃兵，全部缴械。
高顺负责押送战利品。他把能用的东西集中起来，安排车辆运输。不能带走的，就地销毁。他检查每一辆车，确认没有遗漏。
张林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脸上有灰尘和血迹。他没有喝水，也没有坐下休息。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有真正结束。
只要袁绍还活着，威胁就还在。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那边的天空有点发黄，像是要起风了。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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