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谈到深夜。
次日清晨，阳光照在战场上。烧毁的车辆还在冒烟，空气中有一股焦味。士兵们搬运尸体，清理道路。战马被集中圈养，兵器堆成小山。
袁绍的使者骑马穿过边境，送来一封战书。内容只有两句：“前战失利，非战之罪。三日之内，必复兵来犯。”
张林看完，把信递给身边亲兵：“烧掉。”
他走出帐篷，看到远处有几队骑兵正在演练冲锋。那是许褚带的队伍。他们在空地上来回奔驰，喊杀声响彻原野。
张林走过去，问：“还能打吗？”
许褚勒住马，跳下来回答：“只要下令，随时能战。”
“好。”张林说，“今天开始，全军进入一级戒备。轮岗执勤，不准懈怠。我要让袁绍知道，他来的每一步，我们都看得见。”
中午时分，斥候再次来报：袁军已在卢龙塞外集结五千步卒，骑兵正在整编，粮草车队正从渤海出发，预计两日后抵达前线。
张林听完，转身看向北方。他的衣服上还有昨天的血迹，脸上沾着灰尘。他没有擦，只是盯着远方的地平线。
他对传令官说：“去通知张辽，让他带轻骑出南岭，绕到敌军侧后，观察动向。不要交战，只许侦察。一旦发现主力调动，立刻回报。”
传令官跑向马匹。
张林站在原地，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风吹起他的衣角，旗帜在身后缓缓飘动。
太阳偏西的时候，新的情报送到。袁绍亲自点将，任命颜良为前军统帅，文丑为副将，准备五日后发起进攻。同时，大量民夫被征调，负责修路运粮。
张林看完文书，放在灯上点燃。
他走出帐外，下令：“让高顺带陷阵营进驻十里坡主阵地，弓手布置两侧高地。关羽和徐晃部今夜拔营，移防白河东岸。所有火雷配发前线部队，每队十枚，备战使用。”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
天黑之前，整个防线已完成初步部署。士兵们加固工事，检查兵器，轮流吃饭休息。
张林站在高地上，看着各部调动。火光映在铁甲上，闪出一片片亮光。
他对身边的亲兵说：“去拿我的披风来。”
亲兵跑去取披风。
张林仍站着不动。他望着北方，那里已经出现几点灯火，像是星星落在地上。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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