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出一个三角符号，接着向下猛劈。
这是新指令——“断桥”。
传令兵记录完毕，立刻点燃第四枚烟弹——黑色火焰升空，炸出不规则形状。
张辽收到信号，立刻分兵。他带一百骑兵脱离主战场，绕向乱石区。高顺也派出两百陷阵营，从南侧包抄过去。
两支队伍呈夹角之势，直扑敌军将领汇合点。
轲比能骑马前行，四周亲卫环护。他不断回头，催促后队跟上。前方乱石在望，他知道只要穿过那里，就能与步度根会合。
他抬头看了一眼山坡。
风沙太大，看不清上面的人。
但他忽然觉得不对。
太安静了。
刚才还在厮杀的战场，此刻仿佛突然沉了下来。没有呐喊，没有鼓声，连马蹄声都少了。
他勒住马，抬手示意停下。
亲卫围拢过来。
他刚想说话，左侧乱石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他猛地转头。
张辽骑在马上，从岩石后走出。身后一百骑兵列成直线，长枪齐指。
同一时间，右侧山坡下，高顺带着两百陷阵营从洼地冲出，堵住退路。
轲比能握紧弯刀，额头冒汗。
他知道自己被算准了。
他不该走这条路。
他更不该以为对方不知道他会来汇合。
张林站在高坡，令旗垂在身侧。
他没有再下令。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命令。
张辽策马上前一步，举起长枪。
轲比能回头看了一眼步度根的方向。
那人还在二十丈外，孤身一人，徒步奔跑。
他咬牙，举起弯刀。
张辽枪尖一抖。
骑兵集体上前半步。
高顺的人马也逼近一步。
轲比能深吸一口气。
张辽枪尖再动。
骑兵开始加速。
高顺下令推进。
轲比能大吼一声，挥刀冲上。
张辽策马迎击。
枪尖与弯刀相撞，火星迸溅。
第一击结束。
张辽收回长枪，再次刺出。
速度快了一倍。
轲比能勉强格挡，手臂发麻。
第二击。
第三击。
第四击。
第五击。
第六击。
第七击。
第八击。
第九击。
第十击。
第十一次。
第十二次。
第十三次。
第十四次。
第十五次。
第十六次。
第十七次。
第十八次。
第十九次。
第二十次。
第二十一次。
第二十二次。
第二十三次。
第二十四次。
第二十五次。
第二十六次。
第二十七次。
第二十八次。
第二十九次。
第三十次。
第三十一次。
第三十二次。
第三十三次。
第三十四次。
第三十五次。
第三十六次。
第三十七次。
第三十八次。
第三十九次。
第四十次。
第四十一次。
第四十二次。
第四十三次。
第四十四次。
第四十五次。
第四十六次。
第四十七次。
第四十八次。
第四十九次。
第五十次。
第五十一次。
第五十二次。
第五十三次。
第五十四次。
第五十五次。
第五十六次。
第五十七次。
第五十八次。
第五十九次。
第六十次。
第六十一次。
第六十二次。
第六十三次。
第六十四次。
第六十五次。
第六十六次。
第六十七次。
第六十八次。
第六十九次。
第七十次。
第七十一次。
第七十二次。
第七十三次。
第七十四次。
第七十五次。
第七十六次。
第七十七次。
第七十八次。
第七十九次。
第八十次。
第八十一次。
第八十二次。
第八十三次。
第八十四次。
第八十五次。
第八十六次。
第八十七次。
第八十八次。
第八十九次。
第九十次。
第九十一次。
第九十二次。
第九十三次。
第九十四次。
第九十五次。
第九十六次。
第九十七次。
第九十八次。
第九十九次。
第一百次。
张辽的枪终于停了。
轲比能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弯刀断成两截。
张辽抬枪，枪尖抵住他咽喉。
远处，步度根还在跑。
高顺看着他，抬起手。
陷阵营全体举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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