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坐在临时搭起的案台前，摊开地图。这张图已经被烟熏得发黄，边角破损。他用炭笔在断崖谷位置画了个圈，写下“已控”。
他抬头看东方。太阳刚出山头，光线照在谷口新建的营门上。士兵们正在搬运尸体，铺平道路。
典韦走来说：“饭好了，吃点东西吧。”
张林摆手：“不饿。”
他盯着地图，手指划过东南方向的线条。那里还有三处类似关卡，地形更险，守军更多。
但他没有犹豫。他知道这一战只是开始。制度运转起来了，军队能快速响应，命令能即时传达，粮草能按时送达。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比刀剑更有力量。
许褚端来一碗热汤，放在案上。汤面浮着油花，冒着热气。
张林端起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他放下碗，说：“让前锋营准备，天黑前出发。”
典韦问：“这么快？”
“越快越好。”张林站起身，“我们不能停。停下来，别人就会以为我们怕了。”
他戴上头盔，系好带子。阳光照在金属上，反射出一道光。
许褚立刻去传令。典韦检查马匹，召集护卫队。
张林最后看了一眼谷地。火已熄，尸体被抬走，地面清扫干净。新立的旗杆上，旗帜缓缓升起。
他翻身上马。马蹄踏过灰烬，发出轻微的响声。
队伍开始移动。五百人列队前行，脚步整齐。他们穿过断崖谷，走向东南。
典韦骑马跟在右侧，许褚在左侧压阵。没有人说话。
山路蜿蜒，阳光洒在队伍背上。前方雾气未散，看不清远处景象。
张林握紧缰绳，目光向前。他的左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指节发白。
马蹄声持续不断，敲打着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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