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到这里，停下笔。
门外传来新的脚步声。
是张辽。
“将军，抓到了两个想偷跑的传令兵。身上藏着密信，是要往东岭部送的。”
张林抬眼。“内容？”
“请求支援，说我们粮尽兵疲，只要拖住两天就能反杀。”
“东岭部什么反应？”
“还没送出就被截了。但我们的人看见他们在边界加了岗哨。”
张林冷笑一声。“看来不止一个在观望。”
他把竹简推开。“你现在带一队人，去边界走一趟。不用动手，就在他们哨所前站半个时辰，然后回来。”
“明白。”
张辽走后，张林重新提笔，在第四条后面加上一句：任何试图联络外敌者，视为叛乱，立即处决。
他吹干墨迹，把竹简放在一边。
这时亲卫进来。“医官查过了，印是真的，也没问题。使者问……何时可以见面。”
张林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袍。
“告诉他，我不见他。明天午时，我要看到敌首跪在寨门前。到时候，我会亲自过去。”
“那……谈判的事？”
“没有谈判。”张林说，“只有接受和不接受。”
亲卫退出去。
张林走到帐口，望着远处的山头。
烟还在冒，是从浮桥那边来的。风把灰吹得很远。
他回头拿起那块写满条款的竹简，用绳子仔细捆好。
然后他对亲卫说：“准备车马。明天一早，我要去前线接降。”
亲卫应声而去。
帐内空了下来。
张林坐回案前，右手握住了剑柄。
剑鞘上有干掉的血渍。
他的手指慢慢滑过那道痕迹。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的一角地图上。
那里标着下一个目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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