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管马的?”
男子点头。
“名录呢?”
“烧了。”
“为什么?”
“怕落入敌手。”
张林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能护住一方技艺,足见忠义。今我以礼相请,望你助我安民。”
他回头。“赐酒。”
亲卫端来一碗酒。张林亲手递过去。
男子愣住,接过碗,手微微发抖。
“你不杀我?”
“我要的是人,不是命。”张林说,“从今天起,你任副匠师,归工造司管。马匹若有藏匿,现在交出,既往不咎。若再隐瞒,军法处置。”
男子沉默片刻,转身进屋,拿出一本薄册,放在桌上。
“都在这。”
张林点头。“登记入库。”
三大资源点全部查验完毕,交接完成。太阳升到头顶,寨前空地上已堆起大量物资清单。俘兵整编成两队,一队编入辅役,一队看押待审。
张林站上旧旗台,那里曾插着边山盟的旗帜。现在旗杆空着。他亲手将一面新旗挂上去。黑底红边,中央是一个“张”字。
风吹起来,旗帜展开。
他站在台上,脚下是堆积如山的粮袋,面前是整编完毕的队伍。亲卫牵来马,低声问:“回营吗?”
张林看了眼地图,上面标着下一个目标的名字。他收起地图,说:“回营后召荀彧、郭嘉议事。”
他翻身上马,队伍开始移动。
马蹄声响起,尘土飞扬。
前方山路拐弯处,一棵枯树斜伸出来,枝干断裂,像一只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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