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头，眼中含泪，重重磕了个头。
事后，徐庶建议放出风声，称主将震怒，或将大举清剿，诱敌深入。
张林摇头：“不行。此时虚张声势，反而显得心虚。我们要让他们相信，这点动静真的不重要。”
他下令加强夜间巡逻密度，更换哨位暗号，其余一切照旧。
又过了两日，边情趋于平静。袭击减少，谣言也渐渐平息。百姓见粮不断，伤有医，灾有补，情绪稳定下来。
可张林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些人不会就此罢手。他们已经尝到了甜头，下一步一定会更大胆。
他坐在主营帐内，灯下翻看最新一份《边情日报》。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徐庶站在旁边，低声说：“北谷昨夜又有火光，但未确认是否焚烧行为。另有一支商队称途中被索‘过路钱’，拒交后货物被扣。”
张林听着，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
他写下一条新令：凡被劫商户，事后凭证可申领损失三成补偿，由军资司直付。
然后他抬头，对徐庶说：“让他们继续拿小动作试。我们只做一件事——等他们自己露出更多马脚。”
徐庶点头，拿起记录纸准备退出。
帐外传来脚步声，一名传令兵冲进来，单膝跪地：“报告！西岭第三巡防队在撤退途中，发现山道两侧树上有刻痕，排列成行，似是某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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