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盯着老头诡异，冰冷的目光带给人浓浓寒意。
在这一刻，老头诡异突然有些后悔。
他并不是管理员，也不用负责保障幸福公寓遭到外来者入侵后一应相关事宜。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逞强呢？
万一……
事实上，老头诡异的担心也没错。
林砚或许是个内心坚持所谓正义，愿意尊老爱幼的人。
前提是，老人和孩子表现出他们应有的，值得保护的一面。
而面前的老头诡异，明显不在林砚想要保护的范畴！
“既然好好和你说话，你听不懂。那就只能让你先听话，再谈其他了！”
林砚说着，上前提起老头诡异衣领，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
老头诡异很慌，生怕挨揍，连连摇头：“别，别打我，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你不问，我哪知道该说什么？”
林砚：……
他本想好好和这些人相处，为什么所有人都逼他使用暴力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敢说废话……”
“好好好，我绝对不说废话，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老头诡异连忙摇头。
外来者怎么了？
他打不过，就是强者。
没必要因为维护幸福公寓的权益，把自己置于险地！
“你认识她吗？”
林砚松手，老头诡异身体自然从墙上滑落。
双脚重新落地，老头诡异松口气，目光也落到林砚身边冒出小脑袋的红红身上。
仔细打量片刻，他摇头：“不认识。她又不住在我们幸福公寓，我哪里会认识！”
林砚：这倒也是！
红红已经不记得外公外婆长相，说明她上一次来幸福公寓，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
住在公寓中这些老人，年纪大，记忆力恐怕也不算好。
加上关系未必亲近，不认得红红，很正常。
“她叫李红，外公外婆都住在幸福公寓，姓张。有没有印象？”
林砚继续追问。
像是这种夫妻都住在同一家养老院的事，应该很有记忆点吧？
闻言，老头诡异却嗤笑一声：“没印象，我听都没听说过！”
“你真不认识我外公外婆吗？”
红红不甘心追问。
老头诡异上下打量红红一遍，冷笑：“实话不怕告诉你们，我只认识一楼那几个老东西。看你这打扮，啧啧啧！”
“我打扮怎么了？”
红红不服气，低头看看自己，挺干净整洁啊！
这还是她被抓那天，妈妈带她去商场刚买下的新衣服，算是她最好看、最昂贵的衣服！
老头诡异满眼轻蔑：“浑身透露着穷酸劲！你知道能住一楼的，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吗？”
林砚盯着老头诡异：“所以，你很有钱？”
“我？哈！我可是管理员的亲属！有关系，自然有特权。”
老头诡异有些得意。
想到管理员，再看着老头诡异。
林砚终于明白为何他看到这老头就没什么好印象。
原来是蛇鼠一窝啊！
老头诡异显然并未察觉林砚身上散发出的嗖嗖冷气，自顾自继续说着：“你们想要找的人，肯定不在一楼，多半是在上面几层。不过，就凭你们，恐怕找不到人喽！”
“为什么找不到？”
红红有些担忧。
她好不容易能脱离蓝天医院那个魔窟，能寻找亲人，开启新生活。
若是外公、外婆遭遇什么不测，她岂不是只剩孤身一人？
“就凭你俩？”
老头诡异摇头晃脑，对着林砚一个劲摇头，声音当中的嫌弃几乎要溢出：“以为幸福公寓是谁都能来的地方吗？这上面的老东西，一个比一个难缠，你俩上去，就是送外卖的！”
红红还欲继续追问，想多了解一些楼上几层的情况。
却被林砚拍了拍肩膀，打断了想说的话。
“哥哥？”
红红疑惑的看向林砚。
林砚摇头：“不用问他，等咱们过去，自然能知道。”
老头诡异只不过是迫于实力压力，不得不交代一些事。
虽然表现得欺软怕硬，可他们二人对于老头诡异可不是朋友，不能指望老头诡异真给他们有用提醒和建议。
相反，林砚心中不喜欢老头诡异，觉得这家伙很有可能故意编造一些谎言糊弄他们。
打听太多，浪费时间不说，也没有价值。
还不如亲自去上面几层查看，亲自了解，用双眼去看，双耳去听，得到更加真实的情报来得有用。
“那……好吧。”
红红有些不甘心，又瞪老头诡异一眼，乖乖跟着林砚离开。
两人走出103房门。
身后，传来“砰”一声！
显然是老头诡异怕俩煞星改变主意，再跑回来找他。
闭门谢客，拒绝打扰。
“这人怎么这样！”
红红嘟着嘴，表达不满。
林砚好笑，揉揉她小脑袋：“咱们对他也不算客气，难道还指望他客客气气欢迎咱们进门吗？”
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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