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烬只能将无助的目光投向林砚。
“老大，我们实在是拿这家伙没办法。”
“嗯。”
林砚闻声，大步走来。
“老大，这家伙如何处置？”
“杀了吧。”
林砚几乎没有犹豫。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无论是玩家还是诡异，或许林砚还会有所迟疑。
可面对的人，是孙卯的克隆体。
之所以确定对方克隆体的身份。
当然还是因为他脖子上的编号。
通过监控，不难看出，所有克隆体脖子上都有一个编号。
使用的符号有些特殊，但总有些许相似之处。
“好，交给我吧。”
张烬立即摩拳擦掌，干劲满满走上前，手中握着他惯常使用的匕首，毫不犹豫刺入孙卯的胸口。
孙卯瞳孔微微收缩，只是看向林砚等人的目光，有着鄙夷和嘲弄。
仿佛林砚等人只是一群跳梁小丑。
哪怕是死，他也只会瞧不起这群人。
赵昊盯着孙卯的尸体渐渐消失，忍不住蹙眉。
“林先生，这克隆体竟然也会如同普通诡异一样消失吗？”
“嗯？”
林砚挑眉。
之前不清楚孙卯是克隆体时。
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如今已经知道孙卯的秘密，又见识过这么多克隆体。
林砚也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左臂。
那里被黑雾污染的区域依旧，没有清除，却也没有增加。
“老大，怎么了？”
张烬看到林砚凝重的表情，立即凑上来关心。
“突然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啊，林哥，也和我们说说呗！”
孟坤和王岩也凑过来。
反倒是之前被他们强行带来的吴永远。
因为实力弱小，反倒被暂时忽略。
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无人在意。
“那些克隆体，恐怕并非真正的人。之前击杀其他人时，我胳膊上的黑色会增加，可击杀那些孙卯的克隆体却不会。”
林砚说出自己的发现。
只要杀人，身上的黑雾就会增加。
这一点，林砚已经验证过。
当然，这个“杀人”其实是指那些死在林砚手中的诡异。
至于玩家。
林砚暂时还没机会对玩家出手，也无法了解击杀玩家后，黑雾是否会增加。
“这么说来，所有的克隆体本质上都不是真正的人？会不会他们其实有同一个意识操控？有点类似机器人、仿生人之类的存在？”
张烬提出自己的猜测。
诡异存在的本质，按照他的猜测，应该是更接近于灵魂状态。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死去之人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如此说来，孙卯克隆体如果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应该也具备独立的灵魂。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亡后会消失，却不会增加污染。
“应该不是。”
林砚摇头，否定这个观点。
“之前我们接触过的，算上刚刚死掉的这个，已经有四个孙卯。他们外表虽然没有任何区别，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一个孙卯的性格都有所不同。
如果他们真的是由同一个意识控制，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这的确是个好问题。
众人全都陷入沉默。
显然，短时间内，他们也找不到答案。
但他们沉默，不代表某个被他们杀死的存在，也会选择沉默。
下一瞬。
有一个孙卯出现在这一层。
依旧还是那套造型，依旧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他们走来。
就像是一个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全新的孙卯。
林砚等人在看到这个孙卯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把他抓起来试探一下？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有人却先忍不住了。
“大人，不要过去，他们会杀了你的！”
一直努力隐藏自己的吴永远突然站起来，朝着孙卯的方向跑去。
奔跑的同时还不忘记大喊大叫。
孙卯闻言，眉头一挑。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按在他手中拐杖镶嵌的宝石上。
“不好！”
张烬大惊，立即朝着孙卯冲去。
林砚比他的速度更快。
可惜，两人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孙卯已经抢先按下宝石。
监控画面中，所有培养舱外壳碎裂。
一个个孙卯从培养舱中走出。
他们起先表情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获得自由，面面相觑。
尤其是在见识到有那么多个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后。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但下一刻，好像有人在他们的脑海中宣布什么指令，所有的孙卯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动作整齐划一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看到监控画面的王岩脸色瞬间惨白，战战兢兢的看向林砚。
“林，林哥，不好了，所有的孙卯全都被放出来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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