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总,您的资产大多被冻结,入场验资……”
“把我在海外的那几个信托基金全部赎回!还有我在瑞士保险柜里的那些钻石、古董,全部抵押给地下钱庄!”叶兰吼道,“不管利息多少,我只要现钱!快去!”
挂断电话,叶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枯槁,眼神却亮得吓人。她拿起一支口红,在镜子上狠狠地画了一道红痕,像是一道淋漓的伤口。
“司徒樱,你想救她?我偏要让你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
第二天清晨,沈家别墅。
初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却驱散不了那股淡淡的药味。
沈冰悦静静地躺在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ND-7毒素虽然被暂时压制,但每一次发作,都在透支着她的生命力。
司徒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沈冰悦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手中的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冰悦,我要出一趟远门。”
司徒樱低声说道,尽管她知道沈冰悦可能听不见。“那个顾念安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本事还是有的。她找到了解药的引子。只要拿到它,你就没事了。”
她低下头,将脸颊贴在沈冰悦冰凉的掌心。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那群老家伙已经被我收拾服帖了。叶兰也被赶出去了。等你醒来,你会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沈氏。”
就在这时,一张折叠好的信纸,顺着门缝被人塞了进来。
司徒樱眼神一凛。
她起身走过去,捡起信纸。信纸很普通,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图片——一艘在风暴中沉没的游轮,以及一行血红的大字:
【想去公海?有去无回。】
是恐吓信。
看来,叶兰的消息网比想象中还要灵通。
司徒樱看着那行血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低级的恐吓手段,也就只有穷途末路的叶兰使得出来。
她走到窗边,随手将那张恐吓信折成了一架纸飞机。
“哗啦——”
窗户被推开,冷冽的风灌了进来。司徒樱抬手一挥,纸飞机便乘着风,打着旋儿飞出了窗外,最终坠落在花园泥泞的角落里,被一双路过的皮鞋踩得稀烂。
“威胁我?”
她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寒风,眼神比窗外的霜雪还要冷冽。
“上一世我怕过很多人,唯独这一世,我不信命,更不信邪。”
她转过身,重新回到床边。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勾了一下。
动作很轻,轻得像是错觉。
司徒樱猛地低头。
只见沈冰悦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伪装出的懵懂和依赖的眸子,此刻却清明得有些过分,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话语。
“冰悦!”
司徒樱惊喜地握紧了她的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冰悦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此时此刻,沈冰悦的脑海里其实非常清醒。那所谓的“昏迷”,一半是毒素所致,另一半,却是她顺水推舟的伪装。
她知道司徒樱这几天做了什么。
杀伐果断地清洗董事会,疯狂地调集资金,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要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市拍卖会。
这一切,她都知道。
看着眼前这个眼底有着淡淡乌青,却依然强撑着要在自己面前露出笑容的女人,沈冰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泛起一阵细密的、带着甜味的疼痛。
她的女孩,终于长大了。
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甚至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女王。
沈冰悦想要抬起手去抚摸司徒樱的脸颊,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费力地动了动手指,在那温热的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不……要去……”
微弱的气流从她苍白的唇瓣间溢出,拼凑成破碎的音节。
那是她极少流露出的、真实的担忧。
那个拍卖会背景极深,鱼龙混杂,不是商业谈判桌,而是真正的修罗场。
司徒樱听懂了。
她俯下身,在沈冰悦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必须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坚定。“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不许你离开我,听到了吗?沈冰悦,你是我的,阎王爷敢收你,我就把地府给炸了。”
沈冰悦看着她,眼底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良久,她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极尽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全然的信任,还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与骄傲——那是看到自己亲手培养的继承人终于出师时的欣慰。
“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既然你想飞,那我就给你这片天空。
如果你在那片海上遇到了风浪……
沈冰悦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在被子的遮掩下,极其艰难地按动了藏在手心的一枚微型警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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