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的意思很清楚。
那就是温慕善如果非咬死了说她是蓄意破坏他和文语诗的关系。
那就证明温慕善心里还有他,还很放不下他。
不然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儿破坏他的婚姻?
还不是为了他?
这么一想,难道他不应该高兴?
温慕善听懂纪泽的逻辑,眉毛挑了挑。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纪泽能自洽到这个地步。
合着不管她说什么,纪泽都能阅读理解成她还爱着他?
哪怕她今天给他一刀,按纪泽现在的逻辑,怕是都能理解成她被拆穿了心思恼羞成怒吧?
气笑了。
温慕善摇头失笑:“纪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能无赖到这个地步?”
“不是无赖,我只是了解你罢了。”
看她在笑,纪泽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他说:“我了解你不会干雇人接近我的事,你这么一味的承认,也不过是又在和我赌气。”
他无奈:“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说话不过脑也不计后果。”
“要不是我现在了解你了,知道你就是过过嘴瘾气气我,怕是又要多添一个误会。”
“我们以前那么多误会,不都是这么来的?”
“你一生气就什么话都说,什么锅都故意往身上背,想试探我,看我相不相信你。”
他懊恼。
“我也是瞎了眼,每一次都不信你。”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其实我最应该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相信你到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
纪泽遗憾他们曾经的错过。
“可我那个时候年轻气盛,你和我赌气我也看不出来,做了很多让你心寒失望的事。”
“善善,以后不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信你,这是我欠你的。”
所以哪怕刚才温慕善再一次一脸认真的承认了文语诗的污蔑。
他虽然嘴上说要是真的那更好,更能证明温慕善爱他,爱到要拆散他现在的婚姻。
可实际上……他还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信。
他从前不信任善善太多次,从今往后,再不会了。
温慕善:“……”这迟来的信任这么牢固吗?
“善善,我刚才也没怀疑过你,我说如果你真算计了我,我更高兴,那也不是假话,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所以我们不开玩笑了,说认真的……回来吧,我们复婚,好不好?”
“以前你不喜欢我的那些点,我都可以改。”
“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你看,我这一次这么信任你,是不是也证明我有在改过?”
为了表示郑重,他走到温慕善面前,那张皮相很好的脸在说起正事的时候,确实耐看到唬人。
他就这么肃着脸,态度诚恳认真。
黑眸专注的盯着温慕善,像在看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珍惜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狂热。
“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忘了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我没忘。”
“我知道我做过什么,我记得我是怎么一次次伤害到你的。”
“但是我觉得人不能一直活在旧账的仇怨里。”
听到这儿,温慕善脸色骤变!
眼里的厌恶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二话不说抬手照着纪泽的脸就是狠狠一个巴掌!
纪泽躲也不躲。
她反手又是一个巴掌。
纪泽仍旧一动不动。
温慕善还要再打。
手腕却被纪泽大手抓住。
牢牢钳制在半空。
她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努力未果。
温慕善眉心皱了一下,直接抬起另一只手照着纪泽的脸又打了过去。
纪泽轻笑,同样钳制住她另一只手。
“善善,你这一招儿已经用过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可知道他的善善两只手都很‘灵活’,扇起人来……都很疼。
不像别人,被抓住一只手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控制住了没有办法了。
他的善善可没那么‘无力’。
他说:“还有脚,如果你改成用脚踹我,现在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让你冷静下来,那就得做点过界的事儿了。”
感受着面前人意有所指流露出的压迫感。
好似整个人都要把她压到墙上。
只要一想到纪泽有可能为了制住她而紧贴住她。
温慕善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不再挣扎,她觉得纪泽现在比她更需要冷静:“放手,我不打你了。”
纪泽没放手:“善善,我刚说完会信任你,看样子马上就要食言了。”
他低笑:“这次我可不敢信你。”
“估计我上一秒放手,你下一秒就能抡圆了胳膊把我扇到墙上去,扇完,还得跟个兔子一样跑出病房。”
“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我暂时不能放你走。”
这样能单独相处的机会,纪泽知道过了这村怕是就没有这店了。
他说:“你刚才情绪激动,我能理解,任谁被人伤害过,都不可能说原谅就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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