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果然还有后手!物证之后,便是人证!三皇子这是铁了心要将他彻底钉死在这桩罪名上,不留任何翻身余地!
很快,一名身着低等宫女服饰、容貌姣好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宫女被两名侍卫押了进来。她头发散乱,衣衫微褶,一进院子,看到眼前的阵仗,尤其是看到萧辰,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噗通跪倒在地,涕泪交加,声音凄厉地哭喊道:“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是…… 是七殿下!一切都是七殿下逼迫奴婢做的!”
她伸手指向萧辰,手指颤抖不止,眼神中充满了刻意伪装的 “恐惧” 与 “绝望”,演技逼真到令人心惊。
“七殿下因今日寿宴献礼失仪,被陛下惩罚禁足,心中怀恨怨愤,便找到奴婢,威逼利诱,让奴婢趁万寿节宴饮混乱之际,从内务府库房偷出太子殿下进献的寿礼‘九眼天珠’,藏于芷兰轩他的寝殿之中!”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哽咽,却条理清晰,“奴婢不愿背叛宫规,可七殿下以奴婢宫外家人的性命相威胁,说若是不从,便要让奴婢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奴婢胆小懦弱,不得已才从了啊!求高公公明鉴!求陛下饶命啊!”
她声泪俱下,将一桩 “被胁迫盗窃” 的罪名,死死扣在了萧辰头上。时间、动机、手段、甚至威胁方式,都编造得合情合理,与萧辰目前的处境严丝合缝地对接起来,仿佛真有其事。
院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萧辰,充满了怀疑、审视与幸灾乐祸。物证(虽存疑)加人证(指认清晰),这几乎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忌惮。
那领头太监此刻也重新挺直了腰杆,指着宫女对高公公道:“公公!您看!人证物证俱在!七殿下盗窃寿礼已是铁证如山!再加上之前编钟内的诅咒之物,其心可诛,其行可灭啊!请公公即刻将他拿下,交由大理寺严加审讯!”
高公公看向萧辰,语气故作 “沉痛”:“七殿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您还有何话说?这宫女当众指认于你,细节清晰,您作何解释?”
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几乎要将人碾碎。林忠在一旁急得老泪纵横,双手握拳,想要开口为殿下辩驳,却被萧辰一个眼神制止 —— 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被视为心虚狡辩。
萧辰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名表演投入、哭得梨花带雨的宫女,又看了看一脸 “公正无私” 等待他回答的高公公,以及那些虎视眈眈、等着看他身败名裂的太监侍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惊慌与愤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
反而,在那宫女凄厉的哭诉声中,在那一道道或恶意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那名宫女。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的中心,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如同猎手逼近猎物,不疾不徐,却透着致命的压迫感。
然后,他蹲下身,目光与那名哭得浑身发抖的宫女平视。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所有的谎言与伪装。
他没有问 “你为何诬陷我”,也没有辩解 “我从未见过你”—— 这些苍白的话语,在人证物证面前毫无意义。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温和,却带着某种奇异穿透力的语调,轻声问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冰冷的针尖,刺破了空气中的虚伪:
“你口口声声说,是本皇子逼迫于你。那么……”
“你且抬起头,仔细看看本皇子的脸,看清楚了。”
“告诉本皇子,也告诉在场的诸位公公、侍卫 ——”
“本皇子是何时、于何地,身穿何种颜色、何种纹饰的服饰,以何种具体方式,‘逼迫’于你,命你去盗窃太子寿礼的?是在御花园的假山后?还是在宫道的拐角处?抑或是在芷兰轩附近?当时周围有无旁人?本皇子说话时,是站着还是坐着?”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锐利,继续追问:
“还有,你既声称本皇子以你宫外家人性命相威胁……”
“那么,你且说说,你家乡何处?是城镇还是乡村?父母名讳为何?家中还有几口人?分别是何人?如今居于何地?可有具体住址?你入宫前,最后一次见家人是何时?”
“说 ——”
“仔、细、地、说、清、楚。”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剥开了那看似完美的谎言外壳,直指其最核心的漏洞 —— 细节!
伪造的人证,或许能背熟提前编排好的台词,或许能凭借演技伪装出情绪,但绝不可能在突如其来的、极度具体的细节追问下做到天衣无缝!尤其是在萧辰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平静目光注视下,任何谎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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