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头,正就着豆大的油灯补渔网,渔网破得跟筛子似的,补了跟没补一样。汉子把几枚铜钱拍在柜台上,粗着嗓子喊:“老独眼,来壶酒,切半斤肉,快点!”
老头抬头,浑浊的独眼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起身,从坛子里舀出一勺浑浊的液体,倒进一个缺了口的陶碗 —— 那酒看着跟马尿似的,闻着更冲。又从瓦罐里摸出块黑乎乎的肉干,用锈迹斑斑的刀切了一小块,推到汉子面前。
汉子捏着鼻子喝了口酒,呛得直咳嗽,心里骂:“这哪是酒?比药还难喝!” 又咬了口肉干,差点崩掉牙,忍不住嘟囔:“他娘的,这路上真不太平。前两天我看见一支队伍,好几百号人,穿得破破烂烂,跟要饭的似的,可眼神凶得很,还押着几辆车,轮印子深得很,说不定装了不少好东西 —— 这兵荒马乱的,敢走黑风岭,胆子可真肥!”
老头补渔网的手顿了一下,又很快继续,跟没听见似的。汉子也不着急,一边嚼着肉干,一边继续说:“我还听说啊,那队伍里的人,大多是死囚,脾气比土匪还爆,要是被土匪盯上,指不定得打起来 —— 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说完,汉子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起身道:“走了,还得赶路,可别被‘好戏’给耽误了。” 说完,掀帘而出,牵着瘦马,很快没了踪影。
土屋里,老头放下渔网,独眼里闪过一丝光。他走到屋后,抓出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把一张写着符号的纸条塞进鸽腿上的竹管,手一扬,信鸽扑棱棱飞起,往黑风岭方向去了。做完这一切,老头又坐回柜台后,继续补那张破渔网,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偶尔会瞟一眼窗外,独眼里满是算计。
黄石峪的州兵还在 “磨洋工”,有的擦枪,有的啃干粮,心里琢磨着啥时候能回去;云城的刘能还在品茶,等着斥候的消息,跟等着看戏似的;黑风岭的方向,信鸽已经飞远,不知道会把消息传给谁。
一张由官府、线人、土匪织成的大网,正悄悄往龙牙军那边罩过去。可萧辰他们还不知道呢,这会儿说不定还在峡谷里练怎么拆陷阱,琢磨着怎么打黑风寨 —— 压根没料到,一堆 “麻烦” 已经在路上了。
风越刮越大,吹得黄石峪的灌木 “哗啦” 响,跟在喊 “要出事了” 似的。山雨欲来,这黑风岭附近,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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