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六个去采购。” 萧辰把燧石塞进怀里,“柳姑娘带药单,把需要的草药写清楚,尤其是止血、清热的;夜枭跟我一组,装作夫妻逃荒;老王你们三个装作卖皮货的同乡,跟我们隔着两炷香的功夫进镇,别让人看出关联。两个时辰后,在镇东的胡杨林汇合,要是过了时辰没见人,就往岩林北边撤,别回头。”?
众人迅速伪装 —— 萧辰把头巾往下拉了拉,遮住眉骨上的疤痕,脸上抹了层薄沙,看着像个被风沙吹老了的庄稼汉;夜枭把裙摆撕到膝盖,方便走路,又从怀里掏出块褪色的蓝布,裹在头上,手里攥着个破陶碗,活脱脱一副逃荒妇人的模样;柳青把药单折成小块,塞进袖口,换上件灰扑扑的旧衣,衣服上还打着两个补丁,是之前从流民那换的;老王三人则把仅有的三块劣质羊皮卷起来,用麻绳捆着,扛在肩上,刘二还特意在脸上抹了点灶灰,显得更沧桑。?
靠近东城门时,两个乡兵终于抬了抬头。左边的乡兵嘴角叼着根干草,眼神浑浊,右边的则用长矛尖戳了戳老王肩上的羊皮:“干什么的?” 老王赶紧递过去一枚铜钱,铜钱边缘都磨圆了,他陪着笑:“官爷,我们是北边来的,卖几张皮子,换点盐巴回去。” 乡兵接过铜钱,掂了掂,又扫了眼萧辰和夜枭,夜枭赶紧往萧辰身后缩了缩,萧辰低着头:“官爷,我们是两口子,家乡闹了沙灾,来投奔亲戚的。”?
乡兵 “嗤” 了一声,挥挥手:“进去吧,别惹事 —— 最近镇上不太平,晚上别瞎逛。”?
进了镇子,一股混杂着牲口粪便、尘土和劣质酒的味道扑面而来。街道是用碎石铺的,坑坑洼洼,走在上面硌得脚疼。几个衙役穿着藏青色的衣服,腰间挂着刀,脚步飞快地走在街上,路过一个卖干饼的摊位时,摊主赶紧从竹篮里拿出两块饼,递过去:“官爷,您尝尝。” 衙役接过饼,咬了一口,随手把剩下的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萧辰和夜枭跟在老王身后,保持着两丈远的距离。路过一间土坯房时,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妇人的哭声,声音压得很低:“昨天张屠户家的外乡人,不就是说了句‘想喝口干净水’,就被衙役拉到镇口斩了,说是通匪的……” 夜枭碰了碰萧辰的胳膊,萧辰点点头,两人加快了脚步。?
市集就在镇中间的空地上,用木桩围了个圈。七个摊位零散地摆着,卖羊皮的老头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根绳子,不停地缠了又解;卖粗盐的摊主用粗布盖着盐石,时不时掀开布角看一眼,像护着宝贝似的;还有个卖劣酒的,陶罐敞着口,酒味冲得人皱眉,苍蝇在罐口嗡嗡地飞。?
萧辰和夜枭走到卖水囊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头发都白了,手里拿着个破皮囊,用麻线缝补着。他的手指关节粗大,布满了裂口,缝补时手还在微微发抖。“老伯,这个皮囊怎么卖?” 萧辰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哑。?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往街口望了望,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文,不还价。” 萧辰从鞋底摸出钱袋,钱袋是用粗麻布做的,里面只有十几枚铜钱,他数出二十文递过去,又问:“老伯,哪里能打到干净水?我们两口子走了一路,渴得厉害。”?
老头往西边指了指,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西头老孙家,他家有口深井,水干净,就是贵 —— 一文钱一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去公井,昨天有个外乡人在公井打水,被衙役抓了,说是‘偷官家的水’。”?
谢过老头,萧辰和夜枭往西边走。路过一面土墙时,墙上贴着几张黄纸,风吹得纸角卷起来。萧辰放慢脚步,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 —— 最上面的黄纸上画着模糊的人像,下面写着 “通缉” 两个大字,朱红的印戳格外刺眼,小字虽然模糊,但 “带伤”“多人同行”“往南逃窜” 几个字却看得真切。他的手指攥紧了钱袋,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几分 —— 这分明是冲他们来的。?
另一边,柳青已经走到了草药铺前。铺子很小,门板是用几块木板拼的,上面还贴着张褪色的符纸。她推开门,“吱呀” 一声,里面的光线很暗,货架上空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些草药,用麻袋装着。?
掌柜的是个面色焦黄的中年人,靠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个算盘,算盘珠子 “噼里啪啦” 地响。看到柳青进来,他停下算盘,眼神警惕:“买什么药?”?
“掌柜的,我要些止血草、地丁,还有点甘草。” 柳青把药单递过去,药单是用粗糙的麻纸写的,字都快晕开了。掌柜的接过药单,手指敲着柜台,柜台下露出半把刀的刀柄:“这些药治什么病?”?
“家里人逃荒,受了外伤,还发着热。” 柳青的眼神很稳,没躲闪,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掌柜的,我知道现在药材紧俏,这点银钱您收下,多给我点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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