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这恐怕不妥!”一位长老急切地开口,“我们贺兰人素来自由放牧,不受人驱使,岂能如此被束缚?”
“长老稍安勿躁,听我说完。”萧辰抬手示意他冷静,“服役期间,所有贺兰战士均按云州边军标准发放军饷,衣食住行由官府供给。若战死或重伤致残,其家眷由官府供养终老,衣食无忧;若能立下军功,可按大曜军功制度授田、授爵,与中原将士享受同等待遇,不受任何歧视。”
他的目光转向围观的年轻贺兰战士,声音带着一丝激昂:“昨夜并肩作战时,我亲眼见识了贺兰勇士的勇武与悍不畏死。这样的勇士,不该埋没在荒芜的草原上,更不该为了生存苟延残喘。在云州,你们可以凭自己的战功获得土地、荣誉,甚至——有朝一日,能带着部落重返草原,夺回你们失去的家园,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簇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年轻战士们眼中的火焰。报仇、回家,这两个词深深戳中了他们心中最痛也最渴望的地方。
巴根第一个挺身而出,单膝跪地,高声喊道:“我愿意服役!只要能杀北狄狗,为首领和兄弟们报仇,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也愿意!”
“算我一个!跟着将军杀北狄!”
年轻战士们纷纷响应,呼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决绝与渴望。眼看年轻人热情高涨,几位长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他们心里清楚,时代已经变了,草原的旧规矩,再也护不住风雨飘摇的贺兰部了。
拓跋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直视萧辰:“兵役条款,贺兰部可以接受。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萧辰神色平静。
“贺兰战士,必须由贺兰人统领。”拓跋灵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执拗,“我们可以接受将军派来的教官训练,也愿意接受将军的统一指挥,但部落士兵组成的基层军官,必须由贺兰人担任。这是……我们贺兰部最后的尊严,还请将军成全。”
这个要求既聪明又合理。既保证了军事指挥权的统一,避免出现混乱,又保留了部落的内部自治权,维护了族人的尊严,让他们不至于觉得完全沦为附庸。
萧辰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可以。我同意设立‘贺兰营’,营指挥使由拓跋首领兼任,下属各级军官由贺兰部自行推选任命,但需报云州总兵府备案,接受总兵府的节制与调度。”
“成交。”拓跋灵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几分,低声回应。
“第四,律法。”萧辰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贺兰部迁徙至云州境内后,必须遵守大曜朝廷的律法,不得违抗。但涉及部落内部的婚嫁、继承、祭祀等习俗事务,可按贺兰部的传统自行处理,只需提前报当地官府备案即可。”
这是中原王朝对待归附异族部落的常规“羁縻政策”,既维护了国家的统一与法度,又尊重了民族习俗,能最大程度减少抵触情绪。
乌恩大祭司听到这里,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能保留部落的传统习俗,对他这样坚守祖制的老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底线。他微微颔首,示意没有异议。
“第五,”萧辰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众人意外的条款,“教育。”
在场的贺兰族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谈判会涉及这个领域,一个个满脸困惑地看着萧辰。
“贺兰部的孩子,无论男女,年满七岁后都必须进入官府开设的学堂,学习中原的文字、算数与历史典籍。所有学费、杂费均由官府承担,无需部落出资。”萧辰的目光落在拓跋灵身上,语气诚恳,“拓跋首领,我知道草原部落向来不重视文字,认为骑马射箭才是根本。但你要明白——一个没有文字的民族,历史只能靠口耳相传,很容易遗失或篡改;律法只能靠世代习惯约束,难以长远发展。终有一天,会被时代所遗忘。”
他指了指乌恩大祭司手中的狼头骨权杖:“就像这根权杖上的图腾,或许只有部落的少数人知道它的来历与含义。但若是有了文字记载,就能让世世代代的贺兰人都明白自己的根在哪里。贺兰部想要真正强大起来,不仅要有能征善战的勇士,更要有能识文断字、通晓事理的智者。”
这番话深深触动了拓跋灵。她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话:“咱们贺兰人,骑马射箭天下第一,可一看到中原人的文书账簿就头疼。这是咱们的短处,早晚要吃亏。”
“我同意。”拓跋灵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回应,“贺兰部的孩子,是部落的未来,理应读书识字,通晓事理。教育条款,我应下了。”
几位长老欲言又止,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看到乌恩大祭司沉默点头,便也不再反对。
“第六,也是最后一条。”萧辰收起文书,语气缓和了几分,“此协议有效期为十年。十年期满后,若双方均无异议,协议自动续约;若有一方提出修改,可重新商议谈判。若十年后贺兰部想要重返草原,只需提前一年告知云州官府,官府不得阻拦,还会提供必要的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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